萧凡只能苦苦支撑。

每一次抵挡，他的脸色就苍白一分，体內的气血被护心镜疯狂吞噬，让他感到一阵阵眩晕。

“不行！再这样下去，我会被这镜子吸乾的！”

萧凡咬牙切齿。

他下意识地看向秦家方向，看向那个他最在乎的人——母亲秦梦瑶。

秦梦瑶此刻正站在陆渊身旁，虽然目光看著场中，但眼神中却並没有多少担忧，反而透著一股……失望？

她在失望？

这个眼神，深深刺痛了萧凡的心。

“不！我不能输！”

“我要证明给你看！我不是废物！”

萧凡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好胜心与不甘。

“啊啊啊！”

他仰天嘶吼，双目瞬间变得赤红一片。

“荒古圣体——异象开！”

“混沌种青莲！”

轰！

他不再保留，直接燃烧了本源圣血。

一片灰濛濛的混沌苦海在他身后铺开，一株青翠欲滴的青莲摇曳生姿，洒下万道青光。

这青光不仅有著惊人的防御力，更带著一股镇压万古的恐怖气息。

“这是……圣体异象？！”

顾长空脸色微变，他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天妖体——天妖相！”

他不甘示弱，同样怒吼一声。

在他身后，一尊高达十丈、人身兽首、浑身覆盖著鳞片的天妖虚影显化而出，手持巨型长戟，凶煞滔天。

两尊异象在半空中狠狠碰撞。

“轰隆隆！”

恐怖的衝击波席捲四周，將地面都震出了无数道裂缝。

“噗！”

萧凡再次喷出一口鲜血。

那护心镜虽然挡住了大部分攻击，但那股透体而入的震盪之力，依然让他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但他没有退缩。

“大荒囚天指——一指囚天地！”

萧凡借著异象碰撞的瞬间，身形如电，欺身而上。

他將全身所有的力量，全部匯聚在这一指之上。

“给我败！”

“砰！”

这一指，精准地戳在了顾长空胸口的破绽处。

“咔嚓！”

顾长空身上的护甲瞬间崩碎，整个人如遭雷击，口中狂喷鲜血，身后的天妖相更是直接溃散。

“怎么……可能……”

顾长空难以置信地看著面前这个浑身是血、摇摇欲坠的少年，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胜了！

萧凡艰难地站稳身形，大口喘著粗气，脸上露出了一抹惨胜的笑容。

他贏了！

他转过头，满怀期待地看向秦梦瑶。

母亲，你看到了吗？我贏了！

只不过，秦梦瑶的脸上，依旧是一片平静，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甚至，她还微微皱了皱眉，似乎对萧凡这种惨胜的方式並不满意。

这一幕，让萧凡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第一场，秦家胜！”

秦玄穹虽然也有些意外，但还是大声宣布道。

“这是给你的奖励。”

他取出一个玉盒，里面装著一枚散发著浓郁丹香的金丹：“九转金丹，可助你凝结不朽金丹。”

萧凡眼中闪过一抹火热，刚要伸手去接。

“慢著。”

秦玄穹却手腕一翻，將玉盒收了回去：“此丹太过珍贵，你如今境界未稳，暂且由你母亲代为保管。”

“梦瑶，接著。”

秦梦瑶接过玉盒，看都没看一眼，直接转身递给了身后的陆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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