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华也不废话，直接拿出样品——一小撮品相极佳的木耳和几颗饱满的榛子。

老猫接过去，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好东西啊！哪来的？”

“山里面收的。”谢明华言简意賅，“有路子出手吗？量不大，就十几斤杂货，但要快。”

老猫沉吟了一下，报了个价。价格比供销社收购价高，但比谢明华预期的黑市价略低一点，显然是想压价。

谢明华摇摇头，报了一个自己的心理价位：“这个价，包圆。不行我找別人。”

两人一番低声討价还价，最终达成了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价格。老猫看重这批货的品质，谢明华图个快速安全。

约定好交货地点——一处偏僻的河滩地，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谢明华找了个无人处，將空间里大部分山货取出，用早就准备好的麻袋装好。然后准时赶到河滩地。

交易过程很顺利。老猫验了货，很满意，爽快地付了钱和几张工业券、肥皂票等紧俏票证。双方没有多余的话，交易完成，各自迅速离开。

握著口袋里那叠实实在在的钞票和票证，谢明华的心才算真正落定。刨去成本，这次净赚了二十多块钱，相当於他大半个月工资了！

他没有在郊县多留，立刻坐车返回城里。

回来的路上，他去药店，用新到手的钱和票，买了一些更好的止咳药和营养品，准备连同之前剩下的钱，一起寄回老家。父亲的身体始终是他最大的牵掛。

然后又去供销社，称了半斤肥肉膘和一斤白面。改善生活要循序渐进，不能太突兀。

晚上，小屋里飘起了久违的猪油香和白面烙饼的香气。虽然只是简单的熬猪油和烙饼，但对於常年不见油腥和白面的家庭来说，已是无比丰盛。

林婉看著金黄的烙饼和雪白的猪油渣，眼睛都亮了，却又不免担心：“这……又买这些，钱够吗？”

“放心吧。”谢明华將卖山货赚了钱的事简单说了一下，並拿出了给老家买的东西和剩下的钱，“厂里任务完成得好，有点额外奖励，加上卖山货的钱，宽裕了不少。以后咱家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林婉看著丈夫篤定的眼神，摸著那实实在在的钱和东西，心里充满了希望和踏实感。她不也再多问，欢喜地张罗著吃饭。

饭桌上，吃著简单的食物却吃得格外香甜。

谢明华看著妻子那满足的笑容，心里也充满了干劲。空间升级，资金回笼，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