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为户口奔波 四合院:谢採购的科技帝国
决心已下,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谢明华就揣著准备好的材料出了门。黄土坡依旧沉寂,只有几声零星的犬吠和早起拾粪老人的咳嗽声打破清晨的寂静。他得赶在公社和县里相关部门上班前到,爭取一天之內多跑几个地方。
户口迁移,在这个年代是件天大的难事。农村户口转为城市户口,俗称"农转非",指標严格控制,关卡重重,没有过硬的理由和关係,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谢明华深知其中的艰难,但他必须试一试,为了父母和妹妹的未来。
他第一个去的是谢家村所属的向阳公社。公社大院是一排红砖瓦房,比村里的土坯房气派不少,但墙上的白灰也已斑驳脱落。他直接找到了负责户籍和民政的干事办公室。
办公室內烟雾瀰漫,一位身著旧中山装、戴著眼镜的中年干事正捧著搪瓷缸,边喝茶边看报。谢明华轻轻敲了敲门,礼貌地表明来意,隨后递上相关材料。其中有他的工作证,还有厂里开具的家庭困难情况说明——这是他离京前请李抗战科长帮忙开具的,说明措辞十分谨慎,仅著重提及父母体弱多病、无人照料。此外,他还一併递上了父母的户口本以及自己的户口迁移证副本 。
那干事放下报纸,推了推眼镜,漫不经心地翻看著材料,眉头渐渐皱起。
"谢明华同志,你这个情况......不好办啊。"干事吸了口烟,慢悠悠地说,"父母投靠子女,原则上是可以,但得有接收单位的正式调函,证明你在城里有稳定的住所和供养能力。你这厂里开的说明,力度不够。而且,农转非指標多紧张你也不是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著呢......"
一番官腔打下来,核心意思就是:难,按正常程序,希望渺茫。
谢明华没有气馁,他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他耐著性子,陪著笑脸,说著父母身体如何不好,妹妹年幼需要照顾,自己在厂里如何积极表现等等,试图打动对方。最后,他悄悄將两包用旧报纸包好的、在空间里长得最好的党参塞了过去,低声道:"王干事,一点家乡的土產,给您泡水喝,润润肺。我父母这事,还请您多费心,看看有没有什么变通的法子......"
王干事掂量了一下那报纸包,手感沉甸甸,隔著纸都能闻到一股浓郁的药香,脸色稍霽,语气也缓和了些:"唉,你的难处我也理解。这样吧,材料我先收下,帮你往上报一报。不过你也別抱太大希望,关键还得看县里审批,那边卡得更严。你得去县里公安局户籍科也跑跑,找找路子。"
虽然没有得到明確承诺,但总算把材料递了上去,开了个口子。谢明华连声道谢,退出了公社大院。
马不停蹄,他又搭上顺路的拖拉机,赶往县城。县城比公社热闹许多,街道上偶尔能看到吉普车和自行车驶过。他直奔县公安局。
县公安局的门岗比公社森严得多。谢明华好说歹说,登记了信息,才被允许进入那栋显得有些肃穆的三层办公楼。户籍科在二楼,办公室里人来人往,办事员个个脸色严肃,语气不耐。
谢明华排了半天的队,好不容易轮到他,將情况又说了一遍,材料递进去。负责接待的是一个面色冷硬的女同志,她扫了一眼材料,直接泼了盆冷水:"材料不全,缺接收地派出所的准迁证。而且你这个理由不够充分,身体不好可以接去照顾,但户口迁移不符合现行政策。下一个!"
乾脆利落,毫无转圜余地。
谢明华佇立在熙攘的走廊中,心情格外沉重。县里这道关卡,远比公社的要棘手得多。他心里清楚,仅靠耍嘴皮子和那点“土產”,恐怕难以成事,必须寻觅更有力度的关係。
他使劲回忆原身的过往,以及穿越后整合的各类信息。记得父亲谢建国曾提及,远房堂叔谢满囤的大儿子,好像在县里某部门当司机。虽说只是司机,可毕竟身处县里机关,消息相对灵通,说不定能藉此牵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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