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易中海生隙 四合院:谢採购的科技帝国
全院大会定下的那些个规矩啊,就好比一块大石头“噗通”一声掉进了平静的池塘里。你瞧著水面好像还挺平静的,可实际上,那石头激起的层层涟漪啊,远远超过了咱们眼睛所能看到的表面平静。
院里大多数住户对这些规矩那是打心眼里觉得好,特別支持。就说用水和使用厨房这两件事儿吧,变化可太明显了。以前,早上和傍晚大家都急著洗漱做饭的时候,公用水龙头前面那场面,乱成一团糟,你挤我我挤你的,插队的情况到处都是。现在呢,大家都排著整齐的队伍,规规矩矩的,插队这种事儿啊,几乎都看不到了。再看看公共厨房,以前经常有人占著灶眼,自己不用也不让別人用,浪费大家时间。现在这种情况也少多啦,大家都很有默契,自觉遵守先来后到的原则,你做完我再做,秩序好得很。
不过呢,这么好的秩序,却有人看不顺眼,心里窝著火。这个人就是易中海,他可是首当其衝的。
这一天,易中海坐在自家那张老旧的八仙桌旁边,手里端著个搪瓷缸,里面的水都快凉了,可他半天都没喝上一口。只见他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就像打了个死结似的,心里那股说不出来的不痛快,越来越强烈,就像一团乌云,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头。
易中海在这院里那可是响噹噹的一大爷,一直以来德高望重。以前啊,院里不管是大事还是小事,哪一件不是得经过他的手来处理?什么事儿都得由他来裁定,谁对谁错,谁该得多少好处,谁该受多少批评,都是他来平衡。在他心里,这院子离了他可不行。
可这次倒好,这些规矩是谢明华提出来的,具体的方案也是谢明华想的。虽说最后公布的时候,是他和老阎、老刘三个人联名,可他心里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儿,就好像自己被人在背后推著走,身不由己。他隱隱约约地感觉到,自己在院里多年建立起来的权威,受到了一种看不见、摸不著,却实实在在存在的挑战。
这个谢明华啊,这小子太有自己的主意了,还特別能折腾。他才来这院子多久啊?刚一住进来,就把家人都接过来了。接著,又敢直接懟阎埠贵,把阎埠贵气得吹鬍子瞪眼的。后来啊,还把那个厉害得不得了的贾张氏都给压下去了。现在呢,又搞出这么个全院都得遵守的规矩来。你说他这一步步的,每一步都踩得特別准,做什么事儿都有理有据的,让人挑不出一点错处来。可就是这样,院里的风气、氛围实实在在地被他改变了。
易中海一直习惯了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就像手里拿著一根线,牵著院里这一大帮子人,大家都按照他的想法和节奏来。可谢明华带来的这种不受控制、蓬勃向上的力量,让他觉得特別不安,心里就像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他以前一直靠著道德和辈分压人,打著自己的“养老”算盘,想著在这院里舒舒服服地过下去,可现在看来,在谢明华这儿,他的这个算盘啊,好像完全打不响嘍。
“不行,不能让他这么下去。”易中海放下茶缸,喃喃自语。他需要敲打一下谢明华,让他明白,这院里,谁才是话事人。
机会很快来了。这天是周日,院里相对清閒。易中海背著手,踱步到前院,正好看见谢明华在自家门口,手里拿著一张图纸一样的东西,和同样住前院、在轧钢厂技术科当学徒的小张低声討论著什么。小张一脸兴奋,指著图纸连连点头。
易中海缓步走过去,脸上掛著惯有的、温和中带著疏离的笑容:“谢明华,小张,聊什么呢这么投入?”
谢明华抬起头,见是易中海,神色不变,將手里的图纸稍微折了一下,语气平常:“一大爷,没什么,厂里一点技术上的事,跟小张探討一下。”
小张则有些拘谨,喊了声“一大爷”。
易中海目光在那折起的图纸上扫过,心里更是不悦。厂里的事?一个採购科的,跟技术科的学徒工能探討什么厂里的事?分明是避重就轻。他觉得谢明华没把他放在眼里,连实话都不肯说。
“哦,厂里的事啊。”易中海拖长了音调,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敲打,“年轻人有上进心是好事,不过也要注意影响。咱们院儿讲究个团结和睦,別搞些小团体,让人说閒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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