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厂长的钢笔尖在外匯申请单上洇出墨团。1979年的外匯额度比黄金还珍贵，而谢明华申请的精密仪器配件竟占了全厂年度预算的17%。他猛地合上文件，指节叩击桌面的声响惊飞了窗外的麻雀。

"这谢明华到底什么来头？"他盯著墙上的奖状喃喃自语。作为主管后勤的副厂长，他比谁都清楚，仅凭一个採购员的技术积累，绝不可能在半年內实现如此顛覆性突破。

深夜的厂档案室里，李副厂长打开谢明华的人事档案。泛黄的表格上，"技术职称"一栏赫然写著"无"。他冷笑一声，抽出谢明华调入採购科的审批文件——推荐人竟是已经退休的老厂长。

"老厂长......"李副厂长的手指划过签名，突然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老厂长浑身湿透地衝进办公室，將谢明华的推荐信拍在桌上："这小子是个人才，给我安排个职位！"

他当时只当是老领导提携后辈，现在看来，这里面说不定另有隱情。李副厂长摸出微型相机，对著档案快速拍照。当镜头对准谢明华的入团申请书时，突然起雾。他气恼地擦拭镜片，没注意到照片上谢明华的字跡竟在微微发光。

701实验室的恆温箱里，三滴灵泉正在雾化。谢明华看著徐工调试著新研发的雷射印表机，突然按住他的肩膀："把列印头的振幅调高三微米。"

"为什么？"徐工不解地看著示波器。

"相信我。"谢明华从空间取出一片银杏叶，叶脉间的金色纹路与印表机喷头完美契合。当徐工將参数调整完毕时，印表机突然喷出一行工整的仿宋体："汉字雷射照排系统原型机"。

"这......"徐工震惊地看著列印纸，"主任，您简直是神！"

谢明华淡淡一笑："这只是开始。"他调出空间里的技术资料，"下一步，我们要研发汉字矢量字体。"

徐工看著那些超前的算法，眼镜滑到鼻尖："主任，您这脑袋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谢明华神秘一笑，將银杏叶放入加湿器。当雾气瀰漫整个实验室时，所有研究员突然灵感如泉涌。王工在图纸上画出神经网络雏形，陈工设计出更高效的硬体架构，小张则破解了汉字压缩的终极密码。

李副厂长站在实验室窗外，看著里面忙碌的身影，突然注意到谢明华的保温杯冒著奇异的金光。他举起望远镜，看见水杯表面漂浮著细小的金色颗粒，在灯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

"这是什么？"他喃喃自语，"难道谢明华掌握了某种未知科技？"

回到办公室，李副厂长拨通了部里的电话。当他提到"谢明华使用未知技术"时，电话那头突然陷入死寂。

"老李，"副部长的声音带著从未有过的郑重，"谢明华同志是国家重点保护的科技人才，他的技术来源......"部长停顿片刻，"属於最高机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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