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章 一人独占全真六子 杨过:开局大战郭伯母,我无敌了
李莫愁的声音在广场上迴荡著。
全真弟子们脸色青白交加。
不少人握著剑的手在颤抖。
不是畏惧,是羞愤。
他们自幼拜入全真教,学的是玄门正宗,听的是“侠义为先”。
可今日,敬重的师长竟做出投毒害人这等下作勾当。
甚至……甚至还有那般齷齪心思。
信仰崩塌,莫过於此。
就在此时。
重阳宫深处,骤然传来六道悠长清越的钟鸣!
钟声未落,六道身影已如白鹤展翅,自宫闕深处纵掠而出,几个起落便至广场前!
当先一人,身著青灰道袍,面容清癯,三缕长须飘洒胸前,正是全真教掌教——丹阳子马鈺。
他身后五人,依次是:
长春子丘处机,清静散人孙不二,长生子刘处玄,玉阳子王处一,广寧子郝大通。
全真六子,齐至!
这六人闭关参悟“先天功”已近半月,本不该此时出关。
但方才李莫愁那声灌注內力的长啸,如惊雷炸响,硬生生將他们从深定中惊醒。
此刻六人目光扫过广场,见满地狼藉,弟子们神色惶然。
两名三代弟子瘫软在地,而对面六人肃然而立。
尤其是那杏黄道袍的女子杀气凛然,白衣女子清冷如冰,青衣少年渊渟岳峙。
马鈺心头一沉,面上却不动声色,上前一步,打了个稽首:
“贫道全真教马鈺,携师弟师妹见过诸位道友。不知诸位驾临我重阳宫,所为何事?又为何伤我门下弟子?”
他虽见场中情势不对,但言语间仍保持礼节,先问缘由。
那杏黄道袍的女子闻言,冷笑一声:
“马鈺?全真掌教?好,你既出来了,我便与你说个明白!”
她凤目含煞,指著地上瘫软的赵志敬二人:
“你这两个好徒弟,今日午时竟在我古墓水源上游投下『化功散』,欲毒害我全派上下!若非我古墓有人精通毒理及时察觉,此刻我们早已功力尽失,任人宰割!”
“古墓?”马鈺神色一凛,重新打量眼前女子,“阁下是……”
“李莫愁。”
三字吐出,全场温度骤降!
赤练仙子!
即便全真六子常年闭关,也听过这凶名。
古墓弃徒,心狠手辣,江湖闻之色变!
丘处机目光如电,扫过李莫愁,又看向她身后白衣女子:“贫道丘处机,那这位是?”
小龙女並未答话,只静静立著,如冰雕玉塑。
李莫愁代答:“这是我师妹,古墓派当代传人。”
她又掷出那青纹玉瓶,“此物,可是你全真教的?”
玉瓶咕嚕嚕滚到马鈺脚前。
孙不二俯身拾起,仔细辨认,脸色渐变:“这纹路……確是我丹房特製的青纹玉瓶。”
马鈺接过,端详片刻,眉头紧锁:“李道友,仅凭一个玉瓶,便断定是我全真弟子投毒,是否……武断了些?”
“武断?”李莫愁嗤笑,“那你让地上这两个废物自己说!”
她凌空两指,解了赵志敬、甄志丙部分穴道。
二人瘫软在地,面色惨白,嘴唇颤抖,却不敢开口。
马鈺见状,心中已信了七八分,沉声道:“志敬,志丙,究竟怎么回事?从实道来!”
赵志敬张了张嘴,还未出声,李莫愁已冷声道:
“他们方才已亲口供认,在场数十弟子皆可作证!马鈺,你全真教自称名门正派,却教出这等下毒害人、心思齷齪的徒弟——你这掌教,当得可真是『好』!”
这话直指马鈺本人,管教无方。
丘处机脾气最烈,虽知理亏,却也忍不了这般当面折辱,当即喝道:
“李道友!即便我门下弟子有错,也该由我全真门规惩处!你打上山门,伤我弟子,又当眾羞辱,未免太过!”
“太过?”李莫愁凤目一寒,“丘处机,若今日中毒的是你全真教上下,你待如何?坐下来与你讲道理?!”
她踏前一步,杀气迸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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