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回了熟悉的位置，安排好圣灵之后，元也鬆了口气。

从前担心虚空的力量会侵蚀人心，如今，经过忒弥斯数百年的实验，虚空引擎的確会出现些许负面影响。

这种影响更多体现在对於情绪、精神的影响，但也只限於微弱的影响，並不会类似雷云星和艾萨克星的诡异侵蚀。

咚！

咚！

手指在茶桌上连连点著，元双眼深处有著一丝顾虑。

相比於忒弥斯关於虚空引擎的研究，他想的、了解的更多。

雷云星上，虚空能混合人类情绪杂交而成的以太能，勉强还能以大战引发黑洞出现畸变来解释。

但艾萨克星的变化，元怎么也想不通到底是如何变化的。

只是简单的用自己的逼迫、海伦的天赋异稟来解释，显然站不住脚。

元低头看著手中的书册，跳跃的心思让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情绪、精神、灵魂，难道当情绪到达极致就会引来某些注视吗？

元心中仔细思索，寰宇也在飞速运转，结合著过往的数据推演著可能的结果。

忽的，元敲著茶桌的手指顿了顿，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已知宇宙的一切理论都在说，暗位面高於主物质宇宙、虚空位面又要高於暗位面。物质般的神河体身处物质宇宙，那灵魂呢？

情绪可以用体內的各种激素、细胞碰撞来形容，而灵魂这个连物质都没有的东西，又是如何存在的呢？

情绪、精神、灵魂，元心中不停地念叨。

“海伦？可惜了.....”元嘆息一声，从前的她还不觉得，如今想来，她真是一个完美的实验体。

但是如今，一切都在庞大的天刃审判中灰飞烟灭，暗位面也存储不了虚空级的变化，再想去找也毫无办法。

去找？

时空！

校长！

脑海中，电光一闪，突兀的想法出现。

元忽然想起，在他第一次在宇宙中流浪的时候，太空曾带他回到过去的岁月。

无法影响，无法干涉，但是可以观测。

这种方式的变化，类似於回到过去，观测曾经的一切。

“你是如何做到的呢？”元抬起头，透过浓重的尘埃，看向繁星点点的银河，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元知道，时空是有序的，无关於时空是否稳定，並不影响时空是否有序。

有序就代表著它有著严格的方向，熵增容易，熵减却难於上青天。（熵增：即热力学第二定律。）

想到此处，元忽然抬起手，澎湃的能量在他身上涌动而出。

他的眼神狂放而炙热：宇宙、万物终要经歷熵增的过程，即便是黑洞也不例外。但，时空有序虚空无序，若是站在虚空的维度也许可以看见不一样的世界。

隨著庞大的能量输出，茶馆中突然起了一阵暴风。

或者说，由难以想像的引力场引发的时空探索。

“男神！”

“男神......”

繁星等人尖叫著，刺耳的声音打断了元的探索。只是一瞬间，手掌收起，庞大的镜面將时空牢牢封锁。

隨后，元的手指点在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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