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我只想做个猎户,但你要逼我称王 开局饥荒年:从带全家打猎开始
“不会,裘锦荣绝不会允许除他之外,还有人掌握这提炼精盐之法。”
斗笠男人眼神微变,沉默了下来。
寧远的分析,很有道理。
“所以,”寧远语气森然,目光如刀,直刺斗笠男人。
“既然横竖都是个死,那我为何不拉几个垫背的?至少,黄泉路上不孤单!”
“你要做什么?!”斗笠男人瞳孔一缩,厉声喝道,手中弯刀已然抬起。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剎那——
“啊——!”
角落里,猛地爆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这声哀嚎在寂静的山洞中如同惊雷炸响!
斗笠男人及其手下心神一震,几乎本能地齐齐循声望去!
只见原本昏迷的胡巴等人,竟不知何时早已挣脱了绳索。
他们红著眼,操起堆在旁边的弯刀,朝著最近的黑衣人扑杀过去!
动作迅猛,下手狠辣,毫不留情!
“不好!”斗笠男人惊骇万分,右手急翻,弯刀就要朝著近在咫尺的寧远劈下!
然而,他的刀刚举起,便觉心口一凉!一股钻心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见一柄造型精致的短刀,已然精准地没入了自己的心窝。
握刀之人,正是寧远!
这把刀,是薛红衣的“压裙刀。”
是她离家时父亲所赠,寓意守护,后来她將其赠予寧远,以示託付终身。
这是它第一次见血。
“你……!”斗笠男人瞪著寧远,眼中充满惊愕与不甘。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只想求存的猎户,下手竟如此果决狠辣!
“杀!一个不留!”
胡巴浑身是血,状若疯虎,挥舞著弯刀疯狂砍杀。
他带来的这些老边军,个个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悍卒,动起手来,裘锦荣这帮人根本不是对手。
山洞內顿时陷入混战,惨叫声、兵刃碰撞声不绝於耳。
薛红衣箭无虚发,接连点射企图偷袭寧远的弓箭手。
战斗结束得很快。
当洞外的风雪声再次成为主旋律时,洞內已横七竖八躺满了黑衣人的尸体。
仅存的斗笠男人也被薛红衣斩断一臂,倒在血泊中,胸口还插著那柄短刀,气息奄奄。
“今天……我若回不去……裘爷……不会放过你们……”
斗笠男人呕著血,眼神涣散,却仍强撑著威胁寧远,企图这样他就可以活。
胡巴抹了把脸上的血污,喘著粗气看向寧远。
“姑爷!看见没!这帮杂碎从一开始就没想让我们活!这世道就是如此,你软弱他们就会得寸进尺。”
寧远走到斗笠男人面前,缓缓蹲下,脸上看不出喜怒。
“放……放了我……此事……还有转圜……”
斗笠男人艰难地哀求,用仅存的手扒著地面,试图向洞口爬去。
寧远沉默地看著他爬行,雪地上拖出一道刺目的血痕。
半晌,寧远终於下定了决心,抬起头,眼中再无半分犹豫。
“胡巴大哥说得对,”寧远的声音平静,却有一股寒意。
“这世道,有人不喜欢听道理,那让让他们吃刀子吧。”
话落,寧远从薛红衣手中接过自己的长弓,搭箭,拉弦,动作幸运如流水。
寧远眼神冰冷,手指一松。
“咻——!”
箭矢破空,精准地穿透斗笠男人的后脑,將他死死钉在离洞口仅有一步之遥的雪地上。
寧远缓缓放下长弓,眼神已然不同。
薛红衣走到他身边,轻轻挽住自家男人的手臂,她能感受到这个男人身上似乎在开始蜕变了。
“媳妇儿,”寧远开口。
“在呢,夫君,”薛红衣仰头看他,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我要裘锦荣死,”寧远一字一顿,斩钉截铁,“你可有办法?”
薛红衣嫣然一笑,倾国倾城的容顏此时却透著一股邪性。
“办法很多,就看夫君,想让他……死得有多惨烈了。”
寧远將长弓丟还给胡巴,目光投向洞外漫天的风雪。
“我要用最彻底的方式,告诉他,也告诉这乱世,敢把我寧远当螻蚁踩的人,会是什么下场!”
“妾身,明白了。”
薛红衣的笑容愈发深邃,眼中闪烁著算计与冷光。
“那妾身,这就去安排,定会给夫君一个……满意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