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罗网出手? 朕才东巡,八岁逆子监国登基了?
天,还没亮透。
咸阳城还沉浸在一片灰濛濛的寂静中。
轰!
一声巨响,撕开了城南一座豪宅的寧静。
朱红色的府门被硬生生踹开,木屑纷飞。
“锦衣卫办案!閒人退避!”
冰冷的声音响起。
数十道黑色的身影如潮水般涌入。
府內的家丁护院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脚踹翻在地,明晃晃的绣春刀架在了脖子上。
“啊!你们是什么人!”
“放肆!知道这是谁的府邸吗?这是太僕大人的家!”
一名管家色厉內荏地尖叫。
回答他的,是冰冷的刀鞘。
砰!
管家被一击抽翻在地,满嘴是血。
锦衣卫径直衝入內院。
臥室里,还在搂著美妾酣睡的太僕贏宗,被巨大的声响惊醒。
他刚坐起身,房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我乃贏氏宗亲!”
为首的锦衣卫展开一张画卷,对照了一下床上那张惊恐的脸。
“带走。”
两个锦衣卫上前,直接將只穿著褻衣的太僕从床上拖了下来。
“放开我!我是皇亲国戚!你们这群乱臣贼子!”
“啊——!”
一声骨裂的脆响。
贏宗的胳膊被硬生生拧到了背后。
他的惨叫,划破了咸阳的黎明。
同一时间。
城东,城西,城北。
数十座官员府邸,都在上演著同样的一幕。
没有圣旨,没有廷尉府的文书。
只有锦衣卫的绣春刀,和一张张从麒麟殿带出来的名单。
整个咸阳官场,在天亮之前,就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清洗彻底引爆。
哭喊声,求饶声,咒骂声,此起彼伏。
咸阳,乱了。
丞相府。
李斯一夜未眠。
他枯坐在书房,看著窗外天色由黑转白。
麒麟殿发生的一切,如同一场噩梦。
一名老僕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相爷!不好了!城里……城里到处都在抓人!”
“锦衣卫!是昨天的那些锦衣卫!他们把太僕大人、少府监大人……全都从家里拖走了!”
李斯手中的茶杯,落在地上。
没有摔碎。
因为他的手,早已没了力气。
来了。
终究是来了。
那位小祖宗的手段,比他想像的还要快,还要狠。
“相爷!”
一名甲士大步走入书房,对著李斯一拱手。
“九公子有请。”
李斯身子一颤,声音沙哑。
“公子……在何处?”
“咸阳大狱。”
阴暗,潮湿。
空气中瀰漫著血腥和腐臭的味道。
咸阳大狱,大秦最令人闻风丧胆的地方之一。
此刻,这里已经换了主人。
原本的狱卒全被赶了出去,过道上,站满了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
李斯走在其中,只觉得手脚冰凉。
他看到一间间牢房里,关著的全是昨日还在朝堂上与他同朝为官的熟面孔。
太僕贏宗披头散髮,一条胳膊软绵绵地垂著。
少府监刘大人浑身是血,蜷缩在角落里发抖。
还有许多他熟悉或不熟悉的官员,个个带伤,神情绝望。
刑具上,还掛著血淋淋的皮肉。
李斯不敢多看,低著头,快步走到了大狱最深处。
这里已经被清理乾净。
地上铺著厚厚的波斯地毯,燃著驱散潮气的薰香。
贏子夜正坐在一张宽大的太师椅上,小脚晃荡著。
他面前的案几上,摆著精致的糕点和蜜水。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衝著李斯露出了天真的笑容。
“丞相,你来啦。”
“老臣……拜见公子。”
李斯躬身行礼,不敢抬头。
贏子夜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
“丞相,不必多礼。”
他指了指周围的牢房。
“我让他们把这里收拾了一下,是不是乾净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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