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这响声,比过年还喜庆! 朕才东巡,八岁逆子监国登基了?
战场边缘。
贏子夜鬆开了捂著耳朵的小手。
他看著前方那壮观的场面,却皱起了小眉头。
有些不满。
“嘖。”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落在袖子上的灰尘。
“声音倒是挺大。”
“就是这杀伤力,还是差了点意思。”
他摇了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也就是听个响。”
“顺便嚇唬嚇唬牲口。”
“还得改进啊,要是能弄出tnt,这一波就把他们全送走了。”
他语气轻鬆。
仿佛刚刚製造了一场屠杀的,不是他。
而是在看一场並不怎么精彩的烟花表演。
他身旁。
一直如冰山般冷酷的嬴政,此刻,眼中的火焰,却燃烧到了极致。
那是兴奋。
那是渴望。
那是压抑了整整二十年的,对於铁血沙场的嚮往!
他听到了战马的嘶鸣。
他闻到了空气中瀰漫的硝烟味和血腥味。
这味道。
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鏘!!”
一声清越的剑鸣。
太阿剑,出鞘!
寒光凛凛。
贏子夜嚇了一跳,扭过头。
“爹?”
嬴政没有理他。
他猛地一夹马腹。
胯下的黑色战马,发出一声长嘶。
“大秦锐士!”
嬴政的声音,不再低沉。
而是充满了年轻人的张扬和霸道。
如虎啸山林。
“隨我……”
他顿了一下,改了口。
“隨本將!”
“衝锋!!!”
话音未落。
他已经像一支离弦的黑箭,冲了出去。
一马当先!
根本不管身后有没有人跟上。
那是抑制不住的,想要杀戮的衝动。
“哎?”
贏子夜傻眼了。
他手里还没吃完的肉乾,掉在了地上。
“不是……爹!”
“你是皇帝啊!”
“哪有皇帝冲第一个的?!”
“回来!你给我回来!!”
喊也没用了。
嬴政的身影,已经衝进了滚滚烟尘之中。
“疯了……”
贏子夜一拍脑门。
“这老头子吃了药,怎么比我还虎?”
他转过头,对著身后那五千名同样看傻了眼的玄甲重骑,奶声奶气地吼道。
“还愣著干什么?!”
“看戏呢?!”
“都给我冲!”
“谁要是让我爹掉了一根汗毛,我扒了他的皮!!”
“轰”
五千玄甲重骑,终於反应过来。
面甲落下。
长戈平举。
这座黑色的钢铁大山,动了。
如同决堤的洪水。
顺著嬴政衝出的缺口,狠狠地,撞进了混乱不堪的匈奴大军之中。
……
这是一场不对等的屠杀。
一边。
是惊魂未定,战马受惊,互相践踏,完全失去组织的轻骑兵。
一边。
是全副武装,连人带马都裹在厚厚铁甲里,如同坦克的重装骑兵。
而且。
领头的,还是一个开了掛的“战神”。
嬴政手中的太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金色的死亡弧线。
“噗!”
一名迎面撞来的匈奴骑兵,连人带刀,被劈成了两半。
鲜血喷了嬴政一脸。
他没有擦。
反而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的血跡。
那双年轻的眼睛里,透著一股让人心悸的狂热。
“痛快!”
“再来!!”
他大笑著,再次挥剑。
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在密密麻麻的敌军中,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
没有任何人,能挡住他一合。
没有任何刀剑,能刺穿他身上那套系统出品的特製玄甲。
他就想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
所过之处。
尸横遍野。
身后的玄甲重骑,紧紧跟隨著那个黑色的背影。
他们原本还有些担心这个“年轻將军”。
但现在。
他们只剩下了膜拜。
这就是大秦的將军吗?
这也太猛了!
比当年的蒙恬大將军,还要猛上一万倍!
而在最后方。
贏子夜骑著马,慢悠悠地吊在队伍末尾。
他看著前方那个在万军丛中,杀得七进七出,笑得比反派还猖狂的亲爹。
无奈地嘆了口气。
“完了。”
“这下不用担心身份暴露了。”
“这杀神的样子……”
“只要不是瞎子,谁认不出来他是嬴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