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跟在他后面，无极宗宗主问：“程剑归，你来过这里？”

他点头，倒是毫不掩饰：“我曾经在这里修炼过呢～”

“？？？”

几宗宗主同时头顶问號，面面相覷。

“修炼？”风雷宗宗主问：“你一个剑修，在这里能修炼什么？”

偏偏这个时候，他挑了挑眉，开始故作神秘，不回话了。

青云宗宗主急得跺脚：“你这人，怎么总是话说一半？”

几人走的是一条偏僻小路，若非是程剑归主动带路恐怕他们看都看不见这里，越过荒芜的荆棘林。

青云宗宗主蹙眉，稍加思考，再次询问：“程剑归。”

他问：“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程剑归仍旧一言不发，视线一瞥，便看到侧面聚集起来的团团迷雾，时隔多年，路边竟然还有很多血跡留存。

透过这荒凉的景象，以及这些血跡，他忽然回想起从前。

初次闯荡巫灵族，其实是一场意外，就连他自己也不记得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他莫名其妙的进到此处。

当时大战还没开始，巫灵族也没变成现在这样。

程剑归记得他於幻境多次被心魔击溃，甚至想过这辈子都离不开这里，偏偏这个时候，一个胖乎乎的小娃娃抱著他丟失的七星剑出现。

小娃娃眼睛大大的，脸圆圆的，一看就是被养的很好，身上乾乾净净，看到外来人也没有一点的害怕，迈著小短腿把剑还给他，並且用短粗的小手指指向他现在走的荆棘路，奶声奶气的道：“叔叔，泥肘这里可以下山哦～”

程剑归刚抬头，小娃娃便已经跑开了，受巫灵族祖先庇佑，她在这里没有受到一丝幻境侵害，自由自在的。

她跑到不远处一个中年男子面前，伸出小圆手撒娇要抱抱。

当时离大战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巫灵族也没被冠以叛徒的称號，男子单手將小胖妞抱起来，朝著他笑笑。

事后程剑归才知道，那人是巫灵族的族长，巫杰。

巫杰看他多时，大概是很欣赏他鍥而不捨的態度，当时他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他说：“心魔而已，只要你正面面对它，它便不堪一击。”

当时摆在程剑归面前的选项有两个，一是直接下山，二是继续闯幻境，战胜自己的心魔。

他沉默不语，握紧七星剑艰难的站起来，选择了第二个选项。

回忆至此，程剑归心里多了些感嘆。

一直沉默不语的无极宗宗主忽然好奇起另一个问题：“程剑归，你不担心苏元霜吗？”

他一直观察著留影石，看几人的情况，总之还没唤醒苏元霜就对了。

程剑归回过神，说就实话，若此时陷入心魔的是其他几名弟子，他可能会担心一下，但考虑到那是苏元霜。

程剑归摇了摇头，说出了多年前巫杰对他说的那句话.

“心魔嘛，只要你正面面对它，就会发现它其实不堪一击。”

……

彼时，神魔井內。

於黑暗中眾人还凑在一起，在商討新的唤醒计划。

只见那个被人围在中间的鬼面女修，手指轻轻动了一下，悄无声息的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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