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仙壶身表面那玄奥的符文流转著淡淡的血色光华。

好一会，它沉寂了下来！

秦无殤有些期待！

如果真的可以用生灵来炼酒，以后材料方面，反倒是会省下一大笔。

他心念一动，壶口倾斜。

“哗——”

一道浓郁粘稠、色泽暗红如琥珀的液体缓缓流出，落入他早已备好的玉碗中。

他仔细闻了闻，露出笑容。

没有预想中的血腥气，反而散发出一股奇异的醇香，夹杂著磅礴的气血之力。

他端起玉碗，浅尝一口。

轰！

一股灼热的气流瞬间自喉间炸开，如同一条小火龙窜入四肢百骸！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身的血气在这股力量的滋养下，竟隱隱壮大了一丝，虽然微乎其微，但確凿无疑。

“竟真能炼化生灵气血为补药……”

秦无殤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这酒仙壶，果然神妙无穷。

“看来啊！以后杀了人也好处理，还能省下一大笔费用！”

秦无殤低语。

炼製灵酒，哪怕有酒仙壶，他也得需要购买灵药什么的。

如今有了这个发现倒是可以省很多！

就在这时！

“师弟……我回来了。”

一道熟悉的话语从外面传进来。

是叶红拂！

一大晚上过去，她又回来了！

秦无殤抬头，放下手中的酒仙壶，酝酿一下情绪，缓缓走出內室。

只见叶红拂正站在门口，已换回那一身標誌性的如火红衣，眉宇间虽仍有英气，却没了前几日的亲密感。

她的脸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神情，混杂著愧疚、不安。

昨晚的事情，她是有记忆的！

让她有些后怕！

而看到此刻的秦无殤板著张脸，她这复杂的情绪更加明显了。

她看著秦无殤，好一会，咬了咬下唇，低声道：“师弟，昨天晚上……对不起我…控制不住自己。”

“我真不是故意的！”

“进来吧。”

秦无殤闻言，依旧没有笑容，將她迎进来，给她也倒了一碗刚炼出的血酒。

他语气平和的询问道：“我正想问你，昨晚你性情大变，到底是什么情况？你是双重人格？”

只有这种情况，才解释的通！

叶红拂接过酒碗，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陷入沉默。

她喝了血酒，想了想，还是决定开口。

“是因为一道上古剑魂。”

她抬起头，眸光转动，继续道。

“幼年时，我偶得机缘，强行炼化了一道上古残留的剑魂，以其增强剑道天赋。”

“也是它让我爱上了剑道，以剑相伴，每天眼里只有剑。”

“然而那道剑魂是有意识的，並未被我完全同化，反而与我自身魂魄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共生或者说，共存。”

“一体双魂？”

秦无殤听完，眉头微蹙。

一体双魂，也就是说，那晚上砍他的並不是叶红拂。

“可以这么说。”

叶红拂点点头，脸上愧疚更浓。

“平日里是我主导，但偶尔，当我的情绪出现剧烈波动，或是触及某些它不愿意的事情，它就会出现。”

“那道古老的剑魂很可怕，可以暂时压制我的意识，显现出你之前见到的那种……”

“昨晚你要进入，它不愿意，其实我真的是自愿的，我是喜欢师弟的，只是它甦醒，掌控了我的身躯。”

“一切感知我都知道，只是我无法掌控身躯，这才如此。”

叶红拂低声道。

她说的都是实话，有些紧张，生怕秦无殤不信自己，解释起来更难。

说罢，她放下酒碗，突然上前一步，双手紧紧抓住秦无殤的手臂。

她猛的仰起脸，美眸中水光瀲灩，满是恳切与自责道：“它並非恶意，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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