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她天不怕、地不怕 不是?死对头这心是我能读的吗?
阮软支开另外两个女生,回到球场。
她趁没人注意,偷偷摸摸地拿著时巧的包丟进球场背后的垃圾桶,又买了几瓶糖水饮料,全部撒了上去。
有色饮料顺著缝隙漫进飞天魔女的痛板夹层,浸湿了限量款吧唧。
没一会儿,一些虫子闻著味儿就爬了上去。
做完这些,阮软才满意地拍拍手,回到球场。
她乖乖地跑到高穗面前,“高教练,东西我全部放好啦,这是钥匙。”
高穗轻笑,“辛苦了,確认锁好门了吗?”
阮软笑得甜,声音甜腻,“嗯,放心吧,高教练。”
锁得可严实了。
势必不能让那死贱人逃出来。
高穗担忧地看了眼头顶翻涌不断的墨云,整个天色一下子黑了大半。
“天气预报刚说了晚上有红色暴雨预警,你快点回去吧。”
“好~谢谢高教练。”阮软笑得不遮掩。
她记得那器械室处在低洼处,虽然周边放了沙袋,但最近才报了屋顶修缮。
老天爷都在帮她。
“老裴,叫你这么磨蹭,看吧,人都走了吧。”
她一转身,迎面碰上刚换了身衣服的裴景年和路洲。
男人乌髮微乱刚过眉骨,才淋浴完仅是吹了个半干。
浅灰色的开襟短袖微敞,扣子半开露出若现的肌肉,锁骨处一颗小痣很是晃眼。
下摆半扎在白色的微阔直筒裤,黑色腰带斜系在髖骨处。
他手中攥著时巧刚落在更衣室的小衣,叠得整齐,视线搜索著球场。
不在。
明明去换衣服前还看见了她的包。
才三分钟而已,老婆什么时候动作这么快了?
他右眼皮跳了下,层叠的积云跑出道沉闷的雷声。
不算大,但轰隆声滚滚,逐步逼近。
他喉头一紧,视线总算落在阮软身上,“同学,刚这椅子上放了个包,你有看见谁来拿走吗?”
阮软食指勾著髮丝,“那不是巧巧的包嘛。”
她刚刚说和朋友去什么地方吃饭,已经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裴景年总觉得心里慌慌的。
他从兜中拿出手机,点开时巧的电话正准备摁下,衣角传来明显的牵扯感。
打断了他。
嘖。
扭头,阮软眨著大眼,睫毛眨动,指尖轻扯著他的衣角。
“裴学长,一会儿要是没事的话,要不要一块吃个饭?”
“我大一新生,对周围不是很熟悉,想让学长们推荐推荐。”
裴景年后退半步,嫌恶地盯著被阮软刚碰过的地方。
他眼底凝冰,薄唇仅是吐出两个字,“推荐?”
阮软见裴景年回应了她,扬起脑袋,“嗯嗯。”
“我推荐你重新学学家教。”天色黯下,衬得他漆黑的眸子寒意更甚。
他略过阮软,拨通了时巧的电话。
机械的电磁音嘟嘟响了两声,始终没有接。
裴景年心跟著电子音悬了一半,又拨了第二通。
阮软愣在原地,但很快调整出一抹標准的淑女笑,两步上前拦住裴景年的去路。
“裴学长,我想我们之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我想重新自我……”
“滚。”
裴景年掀开眼皮,黑眸蕴著幽火,指腹捏著手机边缘,指骨森白。
惜字如金,面若冷佛,却没带上半分佛的悲悯。
路洲吹了个口哨,跟在裴景年身侧。
胆子还真大啊,这女生。
敢耽误老裴找老婆?这不上赶著往枪口上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