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和平时的裴景年,完全不一样 不是?死对头这心是我能读的吗?
裴景年立在家庭餐厅门口,像个怨夫。
路洲两只手抓著裴景年的衣服,“冷静点,老裴。”
男人脸色阴鬱得可怕,紧紧地锁著搭在时巧腿上的外套。
“放开。”裴景年沉肩甩开路洲,给他硬生生踉蹌了两步。
死小白脸,既然连个杯子都拿不好。
那两只手都给他卸了。
路洲服了。
这死怨夫,比那过年的猪还难抓。
他重新拦住裴景年,使劲儿地往车的方向推。
“老裴,你老婆还在啊!”
“咱们!有什么事!私下干!”
“得行不!”
每个字眼都在用劲,裴景年却巍然不动。
得使绝招了。
路洲气沉丹田,和个鬼一样飘到裴景年耳侧:
“再这样,你老婆討厌你咯~”
“討厌你就不要你咯~”
紧绷的冷麵总算有一丝鬆动,路洲抓住机会一鼓作气把裴景年重新拉回车上。
他回到主驾,灌了好几口冰矿泉水。
“老裴,你怎么年纪上来了,脾气还跟著涨?”
“以前对你老婆有意思的人又不是没有,不都私下解决了嘛。”
裴景年捏了捏眉心。
是。
路子说得对。
他確实操之过急了。
但,並不是一时头热。
人的贪慾,没有上限。
一开始,只想慢慢来。
可真当他亲手攥住那截小腰,將她圈在怀里亲吻没有被推开时,他便不受控制地期盼更多。
想在她生活的土壤扎下不见天日的暗根。
每一寸,都要绞缠在一块。
更別提那天,她在意识清醒时压下的一吻,还有残在他身上的水渍。
他的慾念疯长。
他这样又该怎么扮演好时巧喜欢的男人?
而现在时巧眼前坐著的男人,似乎同样也符合时巧的择偶標准。
或许和他还不一样。
他是装的,人家说不定是真的。
自卑感涌上,让他喘不过气。
“行了,来一根。”路洲递过来一盒烟。
“戒了。”
裴景年烦躁地摸了下鼓囊囊的口袋,最后只是拿出一根棒棒糖。
树莓味的。
他咬开包装放进嘴里,
路洲点燃烟支,手並没有收回去,“真戒啊?”
“她不喜欢。”
棒棒糖丝丝甜意在嘴里漾开,清甜的树莓味一点点舒缓神经,呼应著生病那天的清醒梦。
还是在梦里尝到的那次,更甜。
他脑袋轻靠在车窗,眼巴巴地望著窗里的时巧,碎发隨著重力垂下,三两根扎在睫毛处。
他好委屈。
好想和老婆亲亲。
*
与此同时,时巧耳畔也出现了那两声。
撒娇的同时又带著浓浓的怨气味。
她刚刚没听错!
裴景年真的来了。
时巧左右望了眼,最后在街道旁的一辆小车副驾瞥见了熟悉的身影。
裴景年嘴里含著棒棒糖,右颊侧轻鼓,本来看谁都凌厉的丹凤眼现在却病懨懨地微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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