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我不止可以说话温柔 不是?死对头这心是我能读的吗?
她的手即將刷上门,又扭头,添上一句,“我就是想看看你怎么修补而已,没有想別的……”
“好。”
时巧心跳如雷,再多说两句倒是显得她满脑子黄色废料,有点不打自招了。
她颤著手刷下房门,一个硕大的落地飘窗映入眼帘,海岸线连绵。
砰,身后的门关上。
灼热自后覆上,包裹得严实。
“老婆…我好开心…我开心得要死了。”
他很轻鬆地、趁她没有防备地,就將她反欺上了墙。
裴景年双眸虚红,唇瓣轻含著时巧的指腹,“但老婆,我还想再確认一次。”
“你答应我了,我是你的人了,对么?”
他微微蹙眉,可怜得不行,“我不是没有老婆的人了,是么?”
声音里带著浓浓的討好,沉哑。
轻微的疼意伴著裴景年的询问声有一下没一下地刺在指腹,和电流似地窜到了胸口,直痒。
时巧两腿条件反射地收拢了些,恰好能掛在那微微凸出来的腹外拐肌。
直至没有任何罅隙。
她垂著小脑袋,对上满眼只剩她一人的墨眸。
“嗯,但…但我可能只是有那么一丟丟喜欢你,就一丟丟。”
裴景年勾唇,一只手穿过她的髮丝压下,“那也够了。”
话音刚落,下唇被含住,润上一层水涔,舌尖探入撬开门齿,裹住棲息的小舌。
吻得比任何一次都要缓,却丝毫不减侵略性。
让她忍不住收紧了脚尖,蹦出明显的小腿线。
“慢…点,裴景年。”时巧趁著唇相分的间隙,好不容易嚶嚀出一句话,残泪缀在扑红的眼尾。
男人暂停纠著她已经肿了的唇,埋头朝下,“好,都听老婆的。”
背身冷硬的墙,神不知鬼不觉,就换成了柔软的床。
她一只手虚掩著自己已经开始失焦的双眸,不停地用嘴换著气。
银亮的小舌游离在唇齿间。
裴景年褪去外衣,单指解开一颗紧绷著胸膛的扣子,腿骨顺著白皙的腿缝轻压而下,自然地分开。
“刚刚那一会儿,不够。”他压下身子,下眼尾儼然抚上不正常的潮红,“老婆,再亲一会儿,好不好?”
根本没办法拒绝。
时巧伸手,勾住裴景年的脖子,主动迎了上去。
涎水声四溢,灌在耳侧。
再度休止待她喘息时,视线已被宽肩挡住了绝大部分的光源,连天花板都看不见。
他原本微敞的衣领所遮住的,已一览无余。
勾人。
裴景年唇角上提,牵著她的手替自己解开剩余几颗碍事的纽扣。
“老婆,我是你的,所以……”
他解开最后一颗扣子,“不用偷偷看。”
这原本只能在裴景年心里听到的话,突然就这么清晰地涌入她的耳膜。
和x药似的。
肌肉线条因充血而完全舒展开来,青络如根,覆在男人平坦的下腹,延展愈来愈深。
又在腰带前戛然而止。
裴景年埋下脑袋,“老婆,你知道么?”
“我不止可以说话温柔。”
骨节分明的五指轻点在她的小腹,下划。
“老婆,你觉得我哪根手指比较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