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老婆,我会將功补过的 不是?死对头这心是我能读的吗?
电话那头的夏珩仍在唤,“时巧?你怎么突然没声了?”
“你抓的那些娃娃还有一些在我手里,你现在在哪儿,我来找你。”
“你確定想知道?”裴景年声音沉,从喉底碾出。
电话那头很明显一滯,仅剩下电磁声。
裴景年的指尖传来的疼意,引得他忍不住环得更紧了些。
【真听话,老婆。】
“她现在和我正忙著,不太方便啊。”
“要不然我给你个我们家的地址,辛苦你送到门口?”
他刻意咬重“我们家”这三个字,不遮掩地挑衅。
“车马费,我一会儿转给你。”
夏珩咽声,“我…我想知道时巧的意思,裴学长。”
裴景年冷声,“我说了,忙。”
“她现在没空搭理你。”
“以后…”裴景年尾音拉长,克罗心的纹路迭次出现,比先前更无尝,“也没空。”
电话被那头掛断。
时巧在裴景年的腕间抓下骇人的血痕,身板止不住地发抖。
“放开…放开我。”她声音软软的,被不自然地剥离出好几瓣,“…骗子。”
裴景年顺势捏住她的下顎,稍稍旋向自己这一面,“真的要放开么?”
他视线垂下,盯著时巧已经无意识紧紧锁著他手臂的腿骨。
“老婆,我会將功补过的。”
“相信我?”
*
时巧把自己裹成了个花卷,恶狠狠地盯著身侧的裴景年,他正在找前台要一次性贴身衣物。
“嗯,麻烦了。”他掛断房间內座机电话,转向时巧,“老婆……”
时巧脸红得和烂番茄似的,蛄蛹著翻了个身,呼出尖锐的爆鸣声,“不准跟我讲话!”
谁能想到问哪根手指漂亮,是为了那种事!
“你…你说好了就对我撒娇的!出尔反尔!禽兽不如!”
裴景年单手撑在她身旁,“那也算撒娇。”
“强词夺理!先斩后奏!”
裴景年被逗笑了,他压在时巧身侧,“那这『斩』得我们宝宝大王不舒服么?”
时巧稍微瑟缩了一下,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不舒服!”
他稍稍剥开这个小粽子的一角,吻了下她红透的脸颊,“那我下次会更努力的。”
时巧又蛄蛹了两下,卷著被子离得更远了,“我不管你了,等东西送上来我就睡觉!”
接下来,无论裴景年怎么说,她都装听不见。
贴身衣物送过来时,裴景年更是被勒令赶到了厕所。
不过正好,他也需要压压火。
他打开花洒,刺骨的冷水顺著粗硬的髮丝滑落,一点点熄灭火星子。
盯著已经有些泡发的指腹,贪慾横生。
【美味。】
*
第二天一早,时巧早早地收拾好就去退了房。
她和裴景年站在家门前,一字一句地警告著:
“我先说好,咱们俩的事儿,先…先別告诉任何人。”
“至少得看看我们家里人的態度。”
她顿了下,“尤其是你妈的。”
裴景年回来的路上他听了一大堆时巧的长篇大论,主要就是这个背德的问题。
他们一又没在一个户口本,二没血缘关係,就是长辈们觉得他们是兄妹而已。
在一起怎么了?
裴景年摁下电梯键,“他们不同意也得同意。”
时巧一巴掌拍在他的胳膊上,“合著我今早给你说的你都当放屁!”
“反正按照我的计划行事,你先上去探你妈妈口风,然后我隔半个小时再上来。”
“记住,隱晦一点!”
裴景年觉得委屈,但时巧是天,他只能闷闷地“哦”一声。
回到家,一推开门便瞧见林雅慧和白姝雯和丟了半条魂一样躺在沙发上。
林雅慧听见声响稍稍睁眼,看见是裴景年宿醉感瞬间消失得荡然无存。
她视线飘忽,猛地看见留在自己儿子手背、脖颈,哪哪儿都是的曖昧痕跡。
风流一晚?和谁?该不会是……
路、洲?
裴景年换鞋,“妈,你过来一下,我有事儿想问你。”
林雅慧的脑袋响彻警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