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真是有点无语了 不是?死对头这心是我能读的吗?
裴景年省略下的话,让时巧亲身感受得一清二楚。
会……
时巧鬆开抓住裴景年睡袍领的手,撑在男人腿侧,试图让两人稍微保持点距离。
男人身形僵得明显,掌心的力道忍不住加重几分。
他强行压下些许翻涌的情愫,犬牙啃噬著她的肩膀,“別…动,老婆。”
【…老婆,这样……】
【会哭么?】
【老婆一定会哭。】
【但是老婆哭起来也最美了。】
“老婆…”裴景年顺著肩线一路朝下吻去,抚开碍事的衣料,掀开眼皮时墨色已然雾蒙。
没了焦点。
时巧身上的力连同著神智丟了大半,但想著裴景年关於一舟渡江的事儿还没给她解释清楚,又晃了晃脑袋。
心声里说的什么“我也不知情”又是什么?
她伸手挡住裴景年愈发肆意的薄唇,“先解释清楚!”
裴景年唇瓣微张,顶著她的手心缓缓抬起沾满红晕的面颊。
舌尖探出,沿著她的指缝划过。
“老婆,我错了。”他描摹出的字眼拓印在掌心,凝出薄薄的一层水雾。
狭长的眼廊眯得细,臥蚕上挤著,乍一看好似整个瞳眸都占满了眼眶。
“我真的…干了好多错事,老婆。”
“要不然,你连带著之前的赌……”
他突然顿住,凶猛地啄吻过柔软的掌心,推挤著阻隔它的小手抵到时巧的唇角。
“一块罚我?”
时巧觉得掌心好痒。
好像也不止掌心。
裴景年说得有道理。
他不听话,她该罚。
她突然起了坏心思,卸掉半撑著的力,重力牵引著她往下坠。
“这是你说的。”时巧两只手搭在他的肩膀,说话间脸上的鲜红愈来愈艷。
她的睡裤著实单薄,紧绷著描摹出准確的形。
纤指温凉,替他褪去上半身的浴袍,垮到坚实的手肘处。
“我没同意之前,你不准动、不准碰我,也不准吻我。”
她推倒裴景年的动作顺滑,“两只手背到身后去,裴景年。”
身后的室內小灯穿过时巧身上透光的布料,准確无误地摹写出隱匿在其中起伏不断的山水画。
生疏又青涩,一点点折磨他的神经。
摶弄著他,却又始终差点火候。
【老婆,这罚得真是……】
【但是只用腿,真是一点都不够。】
【老婆,路子说得对。】
【我真是恨不得24h掰成48h一直就和你贴在一块,夜夜笙歌。】
时巧光是攀附住那股热意,就已经快花光了力气。
这罚人的活比她想的还难。
而她也一直达不到上次克罗心戒指烙下的印。
她虚趴在裴景年怀里,怨恨地咬了一口。
结果把她也罚得也更难受了。
“老婆,我真错了…”他低喃著,腹部紧绷著劲,直接起身环著她抵上了床头。
时巧屈著膝,一只脚抵著裴景年不让他靠近。
她面颊直烧,“谁允许你动了,裴景年?”
男人唇角勾得坏气,施加的重量愈来愈沉,“这审判,不就讲究的是一来一回?”
“时长官逼供,我这个当犯人的要是不呈堂证供一下,不就显得我们时长官没什么作用么?”
时巧反抗的力小了些,裴景年给她搭了个很好的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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