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即使在梦里也不行 不是?死对头这心是我能读的吗?
“老婆,哪哪儿都漂亮。”
他稍稍直起了些身子,指腹划过明显的腹股线,“刚刚不该用软尺来量的。”
“老婆的腿就够了。”
裴景年舔舐掉唇角残留的痕渍,但还没能达到饜足的劲儿。
小臂肌肉线条张鼓又掩息,托著两条腿。
腰身一点点被拽离床铺,只剩下一个支撑点。
鼻尖的点触一点点唤醒了意识。
直到指甲在掌心留下深深的月牙印,她才完全清醒过来。
像是从海底被生生地拽了出来似的,浑身湿漉,沉重得仿佛不是自己的身子。
她唇瓣张合,呼吸仍旧不规律地吟著,眼前只有模模糊糊的天花板。
眼角还掛著不知什么时候溢出的泪水,面颊泛烧。
什么…什么情况?
她伸手拂开小夜灯,盯著被子里鼓起的一小团,还有仍在氤氳著的烫意。
一下子全懂了。
她抽出枕头直接朝被子那团砸过去,“裴景年!谁!谁准你进我房间的!”
“我在睡觉,你…你做什么呢!”
“你个禽兽!变態!快点!出来!”
裴景年仍旧藏在被子里,腾出一只手擦拭著脸上的些许狼狈。
【这次好像……过火了。】
“老婆,现在……不太方便。”
声音有些闷。
时巧没什么力,脸颊越憋越红,又拿著枕头胡乱砸著:
“有什么不方便的!你个死变態!敢做!不敢当!”
裴景年咽声,“可能得换套床用。”
“可能…我还得洗个脸。”
【虽然有些浪费。】
时巧举著枕头的手僵在空中,脸色和开染坊似的,五顏六色。
怪说不得,身子会那么沉。
还麻。
她不留情面地又把枕头砸了下去。
企图把裴景年砸失忆。
*
时巧翘著二郎腿坐在崭新的四件套上,面前的男人老老实实地、毕恭毕敬地跪著。
她恶狠狠地咬牙。
“所以你说你是想道歉才进我房间?”
裴景年两只手放在膝盖上,低著脑袋,“嗯。”
时巧一只脚踩在裴景年的肩上,使劲儿推了推。
边推边咬牙切齿,“这!算什么!道歉!啊!”
“你要!道歉!你!喊醒我!不行吗!”
裴景年嘀咕,“我看老婆睡得香嘛……要是你生气了怎么办?”
时巧气得直攥拳,“你以为这种方式我就不生气了嘛!”
“但是老婆你……”裴景年稍稍直了点身子。
“我什么我!头低著!”时巧懟了回去,又把裴景年脑袋摁了下去,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脸上仍在的火烧云。
【呜呜呜,老婆,本来確实是想道歉,本来確实是不想叫醒你的。】
【但谁叫你在梦里梦了那么多男人……】
【还摸完这个,摸那个……】
时巧听著裴景年心声几乎倒背如流、完全復现的画面,脸更烧了。
底气有点不足了。
“算了,下不为例,你把脑袋抬起来!”时巧敲敲床,“不是要和我道歉嘛,快点。”
不过,她还是要骂。
这个混蛋,这个人渣。
她以后,绝对,绝对,要锁门。
这次是用嘴,谁知道下次又会干些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