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睡素的也不行吗? 不是?死对头这心是我能读的吗?
时巧拿著剧本坐到裴景年身侧,“前面的这些都要有配角,我们就从舞会这一段开始吧?”
裴景年“嗯”了一声,伸手揽过时巧,轻勾將她带到了自己两腿间,自后將她严严实实环住。
他下巴抵著时巧的肩膀,未完全吹乾的髮丝还带著些许的潮意,蹭在她的耳后。
时巧不自在地稍微分开了些,“你这样要怎么对台词啊?”
裴景年指尖缠绕著她柔顺的髮丝,捲成圈,“那老婆的意思就是要加上对手戏么?”
“倒…也不是啦,大半夜在家里走来走去的感觉也挺奇怪的。”时巧一只手放在裴景年的大腿上稍微撑著,让两人之间的距离稍微分开了些许。
“就是……”
这个姿势实在是太糟糕了!
她偏过头,对上裴景年赤诚的一双眸子,明晃晃得不含任何杂质。
“怎么了?”他微微偏著头,更显无辜了。
仿佛在想些乱七八糟的人就只有似的。
时巧咽声,“没事,这样也…也行吧。”
【老婆这样真可爱,想吃掉。】
【嗯…好喜欢这个姿势,能想像老婆被我x的表情。】
果然……
时巧攥紧了拳头。
算了,装听不见。
“那…开始了?”
她把剧本调到罗密欧与朱丽叶第一次见面的舞会那一幕,最后看了一遍台词便放到了旁边。
“咱们这里没有配角,你就直接从这句……”
时巧沉默了。
怎么跳过那些和配角的戏,就直接到罗密欧跑到朱丽叶面前索吻了啊!
怪不得班上那位男同学不想演。
“就这里,你说『要是我这俗手上的尘污褻瀆了……』,这一段开始。”
“好。”裴景年唇角微不可察地上牵了些许,很快进入了状態。
古英语的韵律经过他磁哑低沉的嗓音一念,和拿羽毛挠著时巧的耳根子似的,酥酥麻麻的。
“……愿意用一吻乞求你的宥恕。”他眸转,目不转睛地盯著时巧。
时巧掌心微热,指腹也覆上一层薄汗。
裴景年的眼睛和黑曜石似的,看著浑黑不见底,但隱隱地又能散出漂亮的幽光。
如一碗醇香的老酒,只是稍稍嗅了一下,便醉得人意识不清。
“信徒,莫把你的手儿侮辱……掌心的密合远胜如亲吻。”
她伸手按照剧本做了些动作,温凉的小手微张贴合住裴景年的指骨。
接下来一段对话,便是朱丽叶弯弯绕绕地拒绝,却被罗密欧的巧舌如簧一一躲过埋下下一个语言陷阱。
倒和平时裴景年和她对话一模一样。
裴景年指腹上攀,捏住她的下巴朝后轻悬,让她只能看著他。
“那么我想祷求你的允许,让这手儿的工作交给嘴唇。”
时巧一眨也不眨地盯著裴景年好看的唇瓣。
她想,朱丽叶能同意这一吻。
多半也是被罗密欧那张帅脸色诱了吧。
“你的祷告已蒙神明允准。”
裴景年压下脑袋,极轻地在时巧的唇珠上啄了一下,覆上温热的气息。
他眼睛半眯著,扫过她已经悄然扑红的面颊。
拂过,遮住她的双眼。
与此同时,用力地加深了这在原剧情中本应只是蜻蜓点水的一吻。
他另一只手很自然地穿过小衣,暖意覆上,指尖划著名勾起短裤的鬆紧,轻摁著清瘦的下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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