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在笑你是软的,但別人都是硬的 不是?死对头这心是我能读的吗?
时巧疑惑,转了个面。
一扭头,就直接擦过裴景年的鼻尖,眼睛睁著只是这么看著她。
时巧被嚇了一跳,捂著自己的心巴,“你醒著干嘛不回答我?”
裴景年伸手拿出手机,单指迅速打了一串字。
[因为你说再说一句话就把我赶出去。]
时巧:……
“这种时候你倒听话了,以前你怎么不那么听话?”
眼看裴景年又要费劲儿打字了,时巧食指和拇指合拢,在裴景年嘴前做了个拉拉链的手势,“行了,允许你说会儿话。”
“看你打字真是费劲死了。”
还不如直接在心里说,她接受得还快点。
裴景年勾笑,“那老婆允许我另一只手也拿出来吗?”
时巧把自己的被子裹紧了些,“昂。”
他又靠近了些,脑袋枕著一只手,“我就是想说,我什么时候不听老婆话了?”
“老婆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时巧直接否认,“胡说,明明之前我让你……”
她扼住口舌,两只手捂住自己口无遮拦的嘴。
裴景年眯眼,指尖轻戳著她的手背,“之前你让我怎么了?”
他凑到时巧的耳边,“是老婆之前让我停,但我都没停吗?”
他稍稍伸长的脖子,把身上圈层的被子往下带了些,露出那勾人慾的深v领。
侧躺著的姿势,让一边的领子敞得更开了。
时巧索性捂住自己的整张脸了,破罐子破摔,“对啊!”
“怎么了嘛!之前我让你停下来,你都不停的!”
反而还更过分。
“因为老婆那时候的停是想继续。”裴景年压低身子,即便两床被子也抵不住他几乎要亲上来的唇瓣。
时巧耳根子很热,双腿轻夹住被子,“你那是胡乱解读。”
裴景年弯弯眉眼,“没有胡乱解读。”
“没有证据的解释,是无稽之谈。”时巧透过虚张的指缝想要偷瞄一眼裴景年。
却被抓了个正著。
裴景年在她甲床处落下一吻,细碎的轻触,让时巧不自觉地缩了下指尖。
他犬牙抵上,轻咬了下她的手腕,疼意混合著男人扑洒的热气。
让她又缩了一下。
裴景年轻笑,长臂揽过,连带著她裹著的被子一块抱进怀里,“老婆…你的身体,比你想得诚实多了。”
时巧贴在裴景年的胸口处,耳廊被心跳震得生疼。
“才没有。”她嘴里念著,脑袋倒是老实地埋进了裴景年的胸口。
原来胸肌不用力的时候是软软的。
埋著好舒服,还有股特別好闻的味道,熏得脑袋也开始有些困意。
时巧突然想起小说里“倒进霸总硬实的胸膛”、“睡在霸总的胸膛硬硬得难受”,都是霸总在死装绷著肌肉啊?
她一想到那个场景,没忍住笑出了声。
“在笑什么,老婆?”裴景年替她理顺髮丝。
时巧迷迷糊糊地回应,“嘿嘿,在笑你是软的,但別人都是硬的。”
裴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