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早上好,老婆 不是?死对头这心是我能读的吗?
又落下绵延的吻,引得她腹部清亮的一条线更流畅了。
眼泪控制不住地氤氳了眼睫,她紧咬著唇瓣不让自己发出更多的声响。
这死男人的舌尖,有那么烫吗?
丝绸衣料摩过,冰冷的凉意渐渐转换。
好烫。
时巧身子一僵,手指被压到胸口处的那方片。
裴景年眼尾煽著渴欲晕染的緋红,直勾勾地盯著她。
“老婆,帮我。”
似是一句简单的陈述,但尾音微微的上翘又像是最后的询问。
只要她拆开了,那就是允许了。
时巧止不住地颤,对上那双已经有些失焦朦朧的墨色,盛满著侵略。
她指尖动得缓,紧紧摩挲著塑料边角。
“裴景年…”她眸子里噙著泪花,虚睁著杏眼,有些害怕地看著他,“能不能…温柔点?”
男人身形绷直,喘息声更急躁了。
“都听老婆的。”
他握住那截小腰。
“我最听老婆话了。”
*
时巧不知道现在是几点。
她只觉得自己好像脱水了,嗓子也因为哭得厉害哑了不少。
她趴在裴景年的肩头,为了憋声而咬著硬实的肌肉。
天花板似乎还在晃,自己的头髮也有一下没一下地扫在腰间。
绵密的汗丝挤在为数不多的缝隙间。
“好渴,裴景年。”她软软地唤了声。
裴景年轻摁著两个漂亮的腰窝,环著她起身,知道她累著,所以就抱著她往饮水机处走。
每走一步,让时巧觉得自己更口渴了。
裴景年接了杯温水抿入,对著微张的樱唇餵了进去。
时巧嚶嚀著,指甲在裴景年后背无规律地抓挠,蹭破了皮。
“还要…”她眯著眼,含住裴景年灌过冷水后温润的舌头,贴靠得更紧了。
裴景年喉骨上下滚动,明明才灌了些水却觉得好渴,“嗯,好。”
时巧背靠在冰凉的墙上,突然的寒意掀起一片鸡皮疙瘩,“不是,我是说要喝水……”
裴景年笑得坏气,“这是老婆表现得太可爱的副赠品。”
“老婆渴了,要都给餵饱……”他撩开遮住眉眼的髮丝,眼底的贪慾无处可藏,“才行。”
时巧哭嚷著,裴景年就乖顺地哄著。
“再一会儿,老婆。”
时巧无力地轻捶著胸膛,这下倒是结实了。
“这句话,我听好多次了。”
“大骗子裴景年。”
“大骗子……”
*
时巧再睁眼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她浑身上下,哪哪儿都疼。
床头的柜子还开著,丟失的那么一盒,提醒著她昨晚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她正打算翻身,就被严严实实地环住。
裴景年轻咬著她的耳根,呼著热气。
“早上好,老婆。”
时巧没力,只能这么被他环著,“混帐东西。”
裴景年下巴抵著她的肩膀,“我怎么又混帐了?”
“明明……和我说好了那么多,结果……”
时巧抿唇,“你一个都没做到!”
“对不起,老婆太让人上癮了,”他压低声线,“……”
“而且已经很轻了。”
他凑到耳窝,“……”
时巧一听请,满脸涨红,“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