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我嘞个白日宣…… 不是?死对头这心是我能读的吗?
綰红庙,其实就是牵红线的意思,是京城有名的姻缘庙。
在华北这种一马平川的地,它难得处於地势较高的位置,从山脚爬到寺庙都需要走一个来小时。
但因为很灵,所以大家都觉得值。
正好应了那句话,真爱从不惧万难。
该不会……
“你该不会也去过?”时巧试探性地问出。
裴景年侧头,用鼻尖蹭了下时巧的掌心,含糊得有些模稜两可,“…嗯,算是…陪著路子去的。”
时巧眯眼,“誒——”
“可是我记得我初一痴迷於占卜术的那段时间,你说你是坚定的唯物主义完全不相信这些东西么?”
裴景年耳根热了一瞬,“那是因为你说要拿我练手,要测我未来老婆是谁。”
时巧瘪嘴,“干嘛,你怕我不准啊,我跟你说我当时可准了!我还靠这个在班上赚了一小笔零花钱呢!”
男人滚烫的掌心覆著在她的手背,用力地贴紧了些,挡住了他眼尾薰染的血色。
好一会儿,他才飘出弱弱的一声,“就是听说准,才不敢让你测。”
“为啥?”
裴景年嗅著她指尖的香气,“万一和你一样,怕嚇著你,怕你多想。”
“但我也害怕……万一不是你。”他神色很明显黯下,有些委屈。
时巧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似的,狂跳不止。
“哦…哦。”她有些紧张地揉了揉裴景年的脸蛋,企图掩盖自己的心跳,“你怎么初一就在想我当你……”
裴景年稍稍起身,呼吸急促地埋进她有些发烫的颈窝,长臂揽过紧紧地环住她纤细的腰身。
“不是初一。”他耳根子红透了,“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好漂亮。”
“就连只是个小婴儿躺在摇篮里的时候,也漂亮得让我挪不开眼。”
“所以从我知道老婆是什么意思的时候,我就…想让你当我老婆。”
“我就想娶你。”
裴景年抱著她的时候,他有力的心跳声弥补了她胸腔另一半的空缺。
两颗心跳渐渐跳到了同一频率,供血过快让她浑身发烫还有些喘不过来。
她轻推了下裴景年,悬在床边的脚无措地轻晃,“干嘛……说这么肉麻的话。”
裴景年啄了下她的脖子,碎发蹭得人痒。
“这些话很肉麻么?”
他耷拉著眼尾,“老婆,不喜欢?”
时巧顿住,不自主地往裴景年的方向贴贴,极其小声,“没有不喜欢。”
“真的?”裴景年声音带著浓浓的哄意,唇瓣悬停在她的唇前,鼻尖相抵。
“嗯。”
裴景年眼帘垂下,盯著她因紧张轻咬的唇瓣,还残著他刚刚索求得太过的红肿。
灼热的呼吸缠绞在一块。
“我想亲你,老婆。”
意外地没有先斩后奏,而是一声突兀的询问。
直白地討要著她的一个吻。
反而显得更涩……
更让人羞耻了。
她盯著男人已经微张的薄唇,也有些口乾舌燥,“就只能亲一会儿。”
裴景年唇线微晃,虎口卡住她的下巴,指骨轻捏住细白的脖颈吻了下去。
呼吸急促。
两片柔软的唇极轻地含住她温凉的舌尖,吮得她发软。
【老婆,突然发现,这样……接吻的时候也可以说爱你了。】
【脑袋再抬一点,舌头…再伸出来点,老婆。】
【真乖,老婆真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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