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梦里也是 不是?死对头这心是我能读的吗?
光是想想,就气得她牙痒痒。
她又重新倒下,拉高被子將自己整个人都遮得严严实。
烦死了,怎么每一次来例假她的情绪就特別波动。
这该死的被激素控制的一生。
过了约莫一个小时,臥室门再度被推开。
裴景年搬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的床边桌板。
粗陶砂锅轻放,锅盖处的小孔透出些许的香气
揭开,鸡汤呈现出清亮的浅金色,大多数油被撇得乾净,仅剩下薄薄的一层,澄澈透底。
鸡肉被裴景年贴心地撕成不规则的长条,混合著菌丝和切成小段的葱花,米饭吸满汤汁却仍然粒粒分明。
裴景年又端上几碟配菜,全是高蛋白的配菜。
“还给你做了红糖小汤圆,等你吃完这些再给你端上来。”裴景年坐在时巧身侧。
时巧看著满满当当的菜餚,激素又上脑。
她並没有立刻动筷,只是身子和不倒翁似的朝裴景年的方向直愣愣地倾下。
小脑袋就这么耷拉在裴景年的肩上。
“裴景年。”
“嗯?”裴景年自然地伸手,扒拉开她怀中的热水壶,换成自己的手。
温暖的掌腹轻轻地替她揉著肚子,“怎么了?”
时巧耷拉著眼睫,“你之前…有没有给別人做过这些事情?”
她伸手轻拉著裴景年的衣服,“就照顾人,给別人做饭,还有……”
接吻和其他更亲密的事。
裴景年垂眸,轻吻她发颤的眼睫,“没有。”
“不是说过了么?从小到大我都只喜欢你,哪儿还会有別人?”
“而且这么多年,你看过我身边有异性么?”
他凑到时巧耳畔,“为了老婆,我可是很心甘情愿地在守身如玉。”
时巧嘟囔,“但是有两年你都没回过家,不是嘛?为什么不回来?”
裴景年咽声,“那是因为……”
他没能立刻回答。
时巧抬起脑袋,盯著裴景年心虚的样子,气鼓著脸颊。
“好啊!你果然那两年发生了什么事对不对!”
她上手,直接把裴景年压在身下,情绪化的杏眸已然染上些许红晕。
长发隨著重力自然滑下,点触在裴景年的面颊。
男人侧头,原本自然的唇色竟莫名染得更红了。
他伸手,把时巧摁在怀里。
“你想知道为什么我不回来?”他身上的体温逐渐滚烫,和那暖热水壶似的,“真的想知道?”
“嗯,我当时还以为你是討厌我,不想看见我,才不回来的。”时巧说得有些没力。
“不是,”裴景年收紧怀抱,“是因为愧疚。”
时巧抿唇,“什么愧疚?”
“我来港城读书的时候,其实偷了老婆不少东西。”
他咬在时巧的耳根,“你穿腻的衣服、你隨手放在洗手台的发圈,还有…那些贴身衣物。”
他每一个字咬得缓,掌心轻蹭著她的腰窝。
“一边想著,我真噁心,一边闻著你的气味干了好多不太好的事。”
他隱忍地吻过面颊,埋入颈窝。
“梦里也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