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退137步来说的话,137步有点累 不是?死对头这心是我能读的吗?
再打一下。
这是窜进裴景年脑子里的第二句话。
当然,这句话也原封不动地传到了时巧的耳朵里。
“你敢!”时巧咬牙切齿,连连往后退,脸上比调色盘还艷。
太羞耻了。
哪儿曾想人生第一次被打屁股,竟然是被裴景年打!
“但我感觉老婆挺喜欢的。”裴景年轻眯著眼,指节绕到腿根掐住,才洗过澡的皮肤发烫。
他直勾勾地对上她企图躲闪的眸子,眼廊眯得窄又细。
薄唇染上了更明显的红意,“还是说,我感觉错了?”
时巧咽声,“昂,你就是感觉错……”
又是一巴掌,落在了耻骨勾连的位置,比刚刚那次的力道稍稍大一些。
感觉也更甚。
时巧紧急用齿关轻咬住下唇,忍了下来。
但还是偷漏了一句鼻哼声。
惹得他心焦。
碎发遮住他有些发虚的瞳孔,“好可爱,老婆。”
耻红逐渐爬满了时巧的脖颈,即便蓄满了乌髮也根本藏不住。
她身子还有些颤,“你就是个超级无敌大变態。”
“嗯。”
男人不安分的左手顺滑地沿著背脊线上移,穿过髮丝。
轻扣住她的脑袋。
“但还好,变態的人不止我一个。”他埋下剎停在她的唇前,忍不住啄开她紧抿的唇瓣,“不是么,小变態?”
他很轻地咬了下时巧的唇瓣,唇角掛著浅笑,臥蚕饱满。
凑得太近,以至於他每次眨眼时,浓密的睫毛都会轻刮著她的眼皮。
都受伤了还不老实。
时巧目光短暂地凝在他耷拉的眼睫,心臟还是不由自主漏了一拍。
她凑上前,顺著裴景年压在后脑勺的力回了个短促的吻。
唇间覆上湿热,“老婆喜欢,以后我都会加进去的。”
修长的五指穿过她乌黑的髮丝,灼人的吻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以前,一直都想对你过分点,但又怕老婆疼。】
【没想到老婆和我一样,都是变態。】
一吻瞭然,裴景年呼吸短促,胸膛不规律地起伏著。
时巧被他吻得朦朧了双眼,两只手虚环著他的脖颈,分不清南北。
裴景年身子压得更低了些,和小狗似的啃咬著她纤白的锁骨。
细碎的疼意又夹杂著酥麻,让时巧情不自禁收紧了指节,在掌心嵌下深浅不一的月牙印。
【老婆……】
【老婆,你看你饿了大半个月了,都饿瘦了。】
【不用顾虑我,只要老婆需要,我单手就可以给老婆做香香饭,顛锅也不在话下,保证炒出来的菜和以前一样,色香味俱全。】
【这才是检验一个男人是否合格最直接的方式。】
【老婆难道不想试试么?】
裴景年鬆口,和幼犬似的用嘴咬低了领口,“要拒绝我么?还是我们一块……”
髮丝扫过胸骨,“做到最后?”
他一句句话灌在时巧的耳里,越听越迷糊。
“嗯……”
嗡嗡声响起,手机持续振动。
这次是时巧的手机。
猛地拉回时巧早就已经跑到十万八千里开外的理智。
要对不良诱惑坚决说no!
“不不不!裴景年!”
“我说了,静养!”
她一把推开裴景年,起身大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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