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韩策应对稳联盟 战国小卒:从阵前斩将到强军统帅
韩氏商行疯狂的降价和利润分享计划,让两国商贾趋之若鶩。南阳商路一旦打通,意味著无穷无尽的財富。无数中小商贾,甚至一些手眼通天的贵族,都將身家性命压在了韩氏商行身上。而普通百姓,更是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实惠,一时间,家家户户都在称颂韩侯的仁义。
魏王宫中,魏惠王看著雪片般飞来的奏报,气得浑身发抖。奏报上写的,全是各地商会联名上书,请求魏王巩固与韩之盟,切勿听信秦人谗言。甚至有几个地方的守將,都上书暗示,若与韩交恶,军心不稳。
与此同时,一份由魏繚亲自撰写的《华夏论》,在列国士人之间,掀起了轩然大波。文章从血脉、文化、礼仪等多个层面,深刻阐述了“诸夏”与“蛮夷”的区別,將秦国功利酷烈的变法,归为“弃华夏之礼,从虎狼之俗”的墮落行径。一时间,韩策的抗秦之举,被赋予了守护文明的崇高大义。
就在这暗流涌动的时刻,韩策向魏、赵、楚三国,发出了正式邀请——於韩、魏、赵三国交界处的青阳邑,举行“三晋联盟”联合军事演习。
接到邀请的魏惠王和赵侯,心中百味杂陈。去,等同於彻底倒向韩国,得罪秦国。不去,又怕寒了盟友的心,更怕被国內的民意和汹涌的舆论所吞没。
最终,他们还是派出了各自的军队。魏国由老將龙贾率领一万精兵,赵国则由名將廉颇率领一万五千赵边骑,抵达了青阳邑。
演习场设在一片开阔的丘陵地带。当龙贾和廉颇看到韩军的营地时,皆是心中一凛。韩军营盘,法度森严,壕沟、箭塔、鹿角,一应俱全,毫无一丝懈怠。反观自己带来的兵马,虽然也是精锐,但安营扎寨之间,却显得鬆散了许多。
演习开始,按照约定,由韩、魏、赵三军轮流扮演攻守方。
首先是魏军守,赵军攻。廉颇的赵边骑,来去如风,不断袭扰魏军侧翼。龙贾则结成龟甲阵,稳扎稳打。双方你来我往,打得有声有色,倒也符合名將的水准。
然而,当轮到韩军上场时,画风突变。
这次是韩军守,由李大山率领五千步卒,结阵於一处高地。魏、赵联军,两万五千人,从三个方向同时发起进攻。
“一群泥腿子,还学人守高地?看我赵边骑一轮衝锋,便將他们冲个稀烂!”廉颇身边的副將,颇为不屑。
廉颇没有说话,只是眉头紧锁。他隱隱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进攻的號角吹响,赵国骑兵如潮水般涌向高地。然而,就在他们进入百步范围时,高地上的韩军阵中,突然竖起了上千面黑沉沉的玄甲盾。盾牌的缝隙间,伸出了一排排闪著寒光的踏张弩。
“放!”
隨著李大山一声怒吼,密集的弩箭,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如同一片乌云,兜头盖脸地砸了下来。赵边骑人仰马翻,一轮齐射,便倒下了数百骑。
不等他们重整队形,第二轮箭雨,接踵而至。
“撤!快撤!”廉颇脸色大变。这弩箭的射程和威力,远超他的想像。
骑兵败退,龙贾的魏国步兵,顶著盾牌,艰难地向上推进。然而,当他们好不容易衝到阵前,准备短兵相接时,韩军阵型突然变化。前排的玄甲盾兵,向两侧分开,露出了后面数十辆造型古怪的独轮车。
车上,装满了拳头大的石块。隨著车夫一声吆喝,独轮车被推下高坡,带著呼啸的风声,冲入魏军阵中。石块四处飞溅,砸得魏军士兵头破血流,阵型大乱。
就在此时,高地两侧,突然响起了震天的战鼓声。赵夯率领著三十辆“开山”重车,如同两道钢铁洪流,从侧翼猛衝而出!
“我的老天爷!”龙贾看著那碾碎一切的钢铁巨兽,只觉得头皮发麻。
演习,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碾压。
当尘埃落定,龙贾和廉颇看著自己“伤亡惨重”的军队,和那依旧阵型严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韩军,脸上火辣辣的。
“主公,俺还没过癮呢!”赵夯扛著大斧,一脸意犹未尽地跑到韩策面前。
韩策笑了笑,走到面色复杂的龙贾和廉颇面前。
“二位將军,我韩国兵微將寡,让二位见笑了。”
龙贾和廉颇嘴角抽搐,这叫兵微將寡?那我们算什么?一群待宰的羔羊吗?
就在此时,陈平走了过来,他手中,捧著一卷刚刚从秦国“逃”回来的车英,亲手写下的供状,以及几封秦国使者张仪,写给魏、赵两国朝中大臣的密信。
“二位將军,这是秦人离间我三晋联盟的铁证。韩侯邀二位前来,非为炫耀武力,实为让二位亲眼看看。我三晋若能同心同德,则秦国不足为惧。若各自为战,內耗不休,则今日演习场上的一幕,明日,便会是我等亡国之兆。”
龙贾和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