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韩策激励士气高 战国小卒:从阵前斩将到强军统帅
“我,韩策,今天不跟你们说什么大道理。我只告诉你们三件事。”
“第一,凡我新韩將士,战死者,其父母妻儿,由国家养其终身!抚恤金,比照旧例,再加三成!其子嗣,无论男女,皆可免费入新韩大学堂读书!”
“第二,凡我新韩將士,伤残退役者,由官府授其田產,或在官造局、韩氏商行中,为其安排差事,確保其衣食无忧,活得有尊严!”
“第三!”韩策拔出腰间的长剑,剑尖直指苍穹,阳光下,剑刃反射出刺目的光芒,“这一战,我將与你们同在!大军所至,我的帅旗,必在阵前!你们流血的地方,也必將有我的血!我若后退一步,你们,可斩我头!”
“愿为韩侯死战!”
“愿为新韩死战!”
这一次,是真正的地动山摇。数万人的意志,被韩策用最真诚,最炽热的语言,彻底点燃。
他们不再恐惧,他们的眼中,只剩下一种名为“信念”的火焰。
站在人群后方的田忌,和他的齐国观察团,看得目瞪口呆。田忌戎马一生,见过无数次誓师大会,却从未见过如此场面。
这已经不是君主对臣民的训话,这是一个领袖,在与他的追隨者,进行一场灵魂的共鸣。
“此人,得民心如此,可怕,可畏。”田忌喃喃自语。他身边的副將,一个齐国宗室的年轻公子,此刻脸上也没有了往日的倨傲,他看著那些因为激动而满脸通红的韩国百姓,低声说道:“將军,我好像有点明白,他们为什么能打贏秦国了。”
誓师大会之后,韩策马不停蹄,直奔边境。
在李大山的神机营,他看到那些弩手,正冒著酷暑,一遍遍地练习著协同射击。
他们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湿透,握著弩机的手,布满了老茧和伤口。
韩策没有多说,他让亲兵,抬来了几大桶冰镇过的酸梅汤和一车车刚宰杀的牛羊。
“兄弟们,辛苦了!”他亲自拿起一个大碗,盛满酸梅汤,递给一个年纪最小的弩手,“都歇一歇,喝口水,晚上,我请大家吃烤全羊!”
士兵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在赵夯的破阵营,这位猛將正对著一群陌刀手吹鬍子瞪眼。
原来,新一批的“开山”重车,因为结构复杂,转向不便,在协同训练中,总是和陌刀手的步调不一致。
“主公,这玩意儿太笨了!还没俺的斧头好使!”赵夯抱怨道。
韩策笑了笑,他走到一辆“开山”前,仔细观察著它的底盘和轮轴结构。他前世毕竟是个机械工程师,虽然这个时代的工艺有限,但一些基本的原理是相通的。
他拿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几个草图,对隨行的工匠说道:“这里的轮轴,可以尝试用滚珠结构,减少摩擦。转向的拉杆,可以加上一个槓桿组,增加力臂。你们去试试。”
官造局的工匠们如获至宝,立刻围了上去。
赵夯挠了挠头,一脸茫然:“主公,啥是滚珠?啥是槓桿?”
“就是能让这车,跑得更快,转得更灵活的东西。”韩策拍了拍他的肩膀,“仗打完了,你要是还想吃肉,就去大学堂的工学院,好好听几堂课。”
韩策的到来,不仅带来了慰问和赏赐,更带来了解决实际问题的办法。他让每一个士兵都感觉到,他们不是冰冷的战爭机器,他们所遇到的每一个困难,都有人在关心,在想办法解决。
夜里,边境要塞的城楼上,韩策与刚刚从野狼谷之战归来的王五,一同巡视。
“伤亡如何?”韩策问道。
“回主公,我部阵亡三人,伤五人。秦军,无一活口。”王五的声音,带著一丝骄傲。
韩策点了点头,他从怀里,掏出三枚刻著名字的铜牌。
“这是那三位兄弟的。他们的名字,会被刻在宜阳的英烈碑上。他们的家人,我会亲自去探望。”他將铜牌,郑重地交到王五手中,“告诉活著的兄弟们,他们的功劳,我也记在心里。等打退了秦国,我为他们,摆庆功宴。”
王五这个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汉子,此刻眼眶竟有些发热。他重重地捶了一下自己的胸甲:“主公放心!秦贼若敢再来,俺们,还这么干!”
韩策笑了,他转过身,望向西边。
秦军的营地,依旧是灯火连绵,如同一条盘踞在大地上的火龙。
那又如何?
他回过头,看著身后这座要塞里,那一张张鲜活而坚毅的脸。
他知道,他所拥有的,是秦国那套冰冷的军功爵制,永远也无法给予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