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秦国新战术 战国小卒:从阵前斩将到强军统帅
他淘汰了三分之一的老弱病残,又从关中,补充了五万最精锐的新兵。
他亲自编写了新的操典,每一个伍长、什长,都必须將新的战术变化,背得滚瓜烂熟。
操演之时,但凡有一个动作做错,一整个百人队,都要受到连坐惩罚。
轻则鞭挞,重则斩首。
高压与严酷,將这支军队,锤炼成了一部更加精密,也更加冷血的杀戮机器。
每一个士兵的眼中,都看不到恐惧和迷茫,只剩下麻木的服从和对战爭的渴望。
因为他们知道,在车英手下,战场,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而训练场,就是地狱。
夜深人静。
车英独自一人,站在函谷关的城楼上,遥望著东方的万家灯火。
风,吹动著他那身与士卒无异的黑色披风。
他摘下了脸上的铁面,露出一张平平无奇,甚至有些苍白的面孔。
只有那双眼睛,亮得嚇人,仿佛能洞穿夜幕。
他输了一阵,却贏得了宝贵的时间。
他知道,韩策正在整合联盟,发展经济。但那又如何?
在绝对的,碾压性的军事力量面前,一切的经济繁荣,不过是镜花水月。
只要他能在一场决定性的战役中,彻底击垮联军的主力,那个看似强大的联盟,便会瞬间分崩离析。
他唯一担心的,不是韩策,也不是廉颇。
而是商君。
他抬起头,望向咸阳的方向。
商君的那个计划,太过疯狂,也太过冒险。
將国运,繫於一支从未经过实战检验的“楼船”舰队之上。
一旦失败,秦国,將万劫不復。
可他,没有选择。
君上已经下了死命令。他车英,就是吸引联军全部注意力的那块“饵”。
他必须在正面战场上,打出足够大的声势,打得足够惨烈,才能为那支秘密舰队,创造出致命一击的机会。
“希望,你是对的。”车英喃喃自语。
他重新戴上冰冷的铁面,从这一刻起,他又变回了那个没有感情的战爭之神。
他走下城楼,冰冷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
“传我將令,明日,全军开拔。目標,盪阴!”
与此同时,秦国腹地,一条不知名的內河旁,一座巨大的,被军队重重封锁的船坞內。
商鞅站在一艘已经初具雏形的“楼船”龙骨之下,仰望著这个庞然大物。
无数的工匠和奴隶,如同蚂蚁一般,在巨大的船身上攀爬,敲击声、號子声,响彻云霄。
一名负责监造的官员,小跑著过来,递上一卷竹简。
“上卿,这是从巴蜀运来的最新一批铁料和桐油,数量————比预期的,少了两成。蜀地的那些蛮子,越来越不听话了。”
商鞅接过竹简,看都没看,便將其扔进了旁边的火盆里。
“告诉司马错,我不管他用什么方法,一个月內,我要看到双倍的物资运到。
若是不够————”商鞅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就將那些部落首领的脑袋,装在箱子里,一起运过来。
人头,也可以当军功。”
那官员嚇得浑身一颤,连连称是,退了下去。
商鞅抬起头,看著那高耸入云的船首,仿佛已经看到了它撞碎大梁城门的那一刻。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扭曲的笑容。
“韩策,你以为,战爭,只是兵法与谋略吗?不,战爭,是数学。是钢铁、
人力与效率的终极博弈。
在这一点上,你们,永远贏不了我大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