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朕才不会承认吃醋 渣夫用我换前程,我转身上龙榻
他转身看了一眼,哭红眼,呆呆站在原地的京妙音,年纪小应该是被嚇到了,想到京妙仪心善,他上前安抚,“先回去吧。陛下定然不会让你姐姐出事。
你总得回去给京家报给平安吧。”
“我、我姐姐没事,会没事的对吧。”京妙音指甲止不住地掐入手心。
那药,明明没有这么强得毒性,为什么四姐姐。
“回去吧。章太医在这。”
帝王进去的时候章太医正给京妙仪餵药,药还未送入她口中,口中的鲜血便止不住涌出。
章太医连忙拿出帕子,將她的头侧过来,生怕呛到。
“这到底怎么回事?”帝王快步上前,挥袖將人扶起,靠在他的怀里,端起一旁的药。
章太医心突突的快要跳出嗓子眼,连忙跪下回话,“陛下,京小姐现在喝不进去药。
若再这样,臣也无力回天。”
“废物。”帝王动怒。
章太医跪下压根不敢抬头,帝王一怒,伏尸百万。
他还没活够呢。
“京妙仪,张嘴。”帝王压著声,浮於眼底的慌乱,这是他登基后第一次这样表露真正的情绪。
可她的呼吸太浅,脑袋空白一片,灵魂像是游荡在天地间。
她的手太凉了,了无生机。
口中的鲜血染红了陛下赤黄色龙袍。
敢让帝王龙袍染血。
大乾有史以来,她是第一个。
“京妙仪,你若是敢死,朕就屠你京家满门。”
那冰冷的手微微轻颤。
睫羽缓缓睁开,视线模糊不清,她却能感受到抱著他的人很暖和。
好冷。
她忍不住靠近。
麟徽帝眼神微微轻颤,將药递到她嘴边。
京妙仪握著帝王的手,手指动不了,前世的痛,今生再次体会。
但不一样的是,今生有人会来救她。
“陛下,不可啊。”章太医震惊地吼出声,他抬手想要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帝王將药含在嘴里渡进她嘴里。
*
大抵是上苍垂怜,京妙仪终於在一天一夜后,醒了过来。
她醒得时候,周围空荡荡的,陌生又熟悉的环境。
这是帝王的长生殿。
她踉蹌地站起身,躺得太久,她不太舒服,想要下来活动活动。
她刚走出內室,便听到帝王的声音。
“崔相,你告诉朕,这群人出现在长乐坊,巡逻的金吾卫解决完,上报时,尸体不见了,最后出现在长公主府。
这就是你给朕的回覆?”
崔顥面色不改,“陛下,死者是长公主府门客,但为何出现在长乐坊,长公主不言,臣不得而知。”
“崔相这是推脱?”
“微臣不敢。”
麟徽帝双手环抱,他站起身背抵在书桌旁,嘴角噙著笑,“崔相比朕想像中的要公正无私。
朕这个皇姐有她自己的想法,既如此倒显得朕多管閒事。”
崔顥不语,身姿挺拔地站在原地。
麟徽帝左看看又看看,笑道,“孟瑾,不必如此拘束,再怎么说你曾经也算是朕的姐夫。”
“臣不敢逾矩。”
“是不敢逾矩,还是不想承认?”帝王笑得和蔼,说话的语气真想是寻常人家小叔子和姐夫聊天。
“朕的这个皇姐,脾气坏了些,但你们之间毕竟有个孩子。
不要闹得老死不相往来。”
麟徽帝挑眉,他瞅了一眼屏风后的身影,继续开口,“崔相尚且年轻,若是想再娶,可得让朕同意,朕尚未有子嗣,对长乐这孩子喜欢的不得了。
你明白吗?朕这不也是第一次当舅舅。
这继室可不好当。”
崔顥深吸一口气,陛下的言外之意,他听出来了。
“臣,无另娶她人之心。长乐既然姓了崔,入了崔家的族谱,便是臣的女儿,臣自然会好生教育。”
“另外臣拷问了当日经手茶的所有宫婢,暂无异常,臣查了太医署,並无药材丟失。
此药是从宫外带进来,臣查过此毒药中有味药来自原阳。”
崔顥这句话没说明但已经差不多了。
帝王挥手示意他下去。
“人清醒了?”麟徽帝侧目,半依靠在桌旁,眼神描绘著屏风上那纤细的身影。
瘦瘦弱弱,肉倒是听话长到该长的地方。
京妙仪深吸一口气,等著她的还有一场仗要打。
帝王的视线不曾挪开,望著屏风上那道身影逐渐消失,再到出现在他眼前。
京妙仪那张脸,带著病態,却依旧难掩风姿,好似病弱扶风的美人。
麟徽帝看著赤脚的京妙仪,眉头紧蹙,跨步上前,一把將人抱起。
嚇得京妙仪本能的勾住他的脖颈。
“陛下,你、放妾下来。”
帝王似若惘闻抱著人坐在龙椅上,感受著她身上的温度。
“听到了?”
京妙仪眼里闪过疑惑。
“你和崔相也算是老相识,他一个男人带著孩子,终究是不方便,你说朕要不要做主给他娶妻。”
麟徽帝把玩著她的手,內心却莫名的焦躁。
朕,不会承认朕刚刚耍了心机。
朕、不会像个白痴一样去吃莫名其妙的醋。
朕,这只是关心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