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陛下的深情如海市蜃楼 渣夫用我换前程,我转身上龙榻
他用力猛地將人拉入他怀里,下巴轻轻挨在她的肩膀上。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脖颈处,惹得她身子微微轻颤。
她想要起身却被禁錮动弹不得。
帝王的“深情”如同沙漠里的海市蜃楼,每一步都要谨慎再谨慎。
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復。
她敛下眼眸,轻柔的嗓音犹豫著开口,“妾,不知该如何谢陛下垂怜。”
麟徽帝挑眉,他鬆开手,慵懒而隨意地靠在龙椅上,“告诉朕,当日你对朕说的话。”
帝王微眯著的眸子带著志在必得,指尖有意无意地摸索著武扳指。
这个答案已经困扰他许久。
每个午夜梦回的时候,他都会梦到她,捂住他的耳朵,嘴巴微微张开,他越是想要看清她说的话,却越是看不明白。
那一刻他的心乱了。
醒来的那一瞬,他都会抚摸著胸口的玉牌,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就是她京妙仪的魅力吗?
无时无刻不在勾引著朕,让朕对她牵肠掛肚。
朕有时候就在怀疑,这玉牌是不是开了光,下了咒,否则朕怎么总是被她吸引。
说什么不重要,陛下知不知道也不重要,重要的是陛下念著她,想著她。
只要玉牌还在陛下的身上,陛下见它便会想她。
她回眸认认真真地看著陛下,就像是在看著心爱的宝贝一样。
眼里没有任何的“杂质”,纯粹如玉般无暇。
“陛下,妾听闻皇后娘娘说陛下喜爱妾的手艺,妾身无长物,愿为陛下洗手作羹汤。”
她又转移话题。
朕下不会被她给骗到,她就是故意要吊著朕,就是要朕日日夜夜的想著她这点子爭宠的手段若他还看不出来,不知道要死多少回了。
朕又不是色令智昏的庸才,今日朕还非要让她说出口。
“陛下,你可知道青州的十月白?”京妙仪亮著那双如璀璨星河般的眸子,滔滔不绝,“十月白,清冷爽口,其酒需以琉璃瓶密封储藏,埋於梅花树下。
过早过晚启,都丟失其香气,必须整整十月,所以此酒才会命名十月白。”
“而且一同酿此酒的二人若是能……”
京妙仪猛地抬眸,这才发现陛下灼灼的眼神,烫得她下意识地后退几步。
“妾,多言。”
麟徽帝堪堪回神,他双臂环抱,饶有趣味地看著她,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京妙仪如此毫无拘束地和他谈论。
“无妨,朕喜欢你这样。”
他起身,拉著她的手,肤如凝脂的手,柔软无骨一般,任他揉搓。
真是让人无法鬆手啊。
“陛下?”京妙仪带著疑惑地开口。
“十月白,青州果然是文人雅客的天堂,朕倒是有些好奇青州,这人杰地灵的地方。
你还没告诉朕,一同酿此酒的人,会怎样?”
好奇,意味著帝王想要深入了解她。
了解她,就必须了解青州。
所以她接下来要解决的人,是青州刺史,钱东来。
京妙仪敛下眼眸,她刚要开口。
“陛下,崔相求见。”
京妙仪下意识地鬆开手,本能拉开距离,“陛下,妾先行离开。”
麟徽帝皱眉,总有人要坏朕的好事。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龙椅上,挥手示意让人进来。
一人走进,一人离开。
擦肩而过的瞬间,彼此视线莫名地相互交融。
她偏过头,不愿再看。
恨比爱更长久。
她可以理解所有人,但她不可以理解他,也做不到不恨。
她和他不一样,他是圣人,她不是。
“微臣叩问圣安。”
麟徽帝挥手,“崔相这是查清楚了?”
“回陛下的话,这是卷宗。”
“回陛下的话,杨帆胸口伤口虽深,但是死后补刀,致命伤是脖颈的勒痕。
杨帆是被勒死的。臣请了多位有经验的仵作同臣一同探看。
臣派人朔方取证,又根据蕊儿的口供,杨帆性情暴戾,素来爱折磨歌姬,当日他醉酒要打杀歌姬,就在这时刺客出现,一刀刺伤杨帆,蕊儿心存恨意趁机和姐姐一同用纱帘勒死杨帆。
刺客见姐妹可怜,故而在其死后,补刀,让其看起来像是死於剑伤。”
“提剑的刺客可知是谁?”麟徽帝指尖轻轻摩挲著杯口,轻描淡写地开口。
崔顥敛下眼神,没有一丝情绪的波澜,他沉声开口,“臣无能,还请陛下责罚。
杨帆行事狂悖,欺男霸女,仇家甚多,微臣尚无从查询。”
“崔爱卿没查查京家五小姐?”麟徽帝嘴角噙著一抹笑,深邃而审视的眼眸落在他的身上。
“……”
静謐、安静、诡异。
天子先打破僵局笑出声,“这还是朕第一次看到崔相毫无头绪。
罢了,本就是该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