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放过你,朕会遗憾终生 渣夫用我换前程,我转身上龙榻
朝堂之上,百官抬眸,望著空荡荡的龙椅,一个两个都摸不著头脑。
皇帝呢?
李德全脸不红心不跳淡然地开口,“飞龙在天——”
嘹亮的声音带著令人疑惑,滚轴转动的声音在大殿之上咯吱咯吱地传来。
眾人惊恐地抬眸,只见龙椅从天而降,缓缓落下。
天子稳稳坐在龙椅上,嘴角勾著玩味地笑,那双凤眸里深不见底,让人读不懂。
龙椅降到半空。
麟徽帝俯身,单手抵在膝盖上,挑眉看著怔愣在原地的大臣。
天子如今不过十八,尚带著少年的玩性,居高临下地看著面前一个个睁大双眼,张大嘴的臣子,饶是他想装帝王的严肃,也忍不住大笑出声。
李德全捏了捏手心,老奴的陛下小祖宗啊,你可是真爱玩。
这些个大臣哪里见过一会又是舌战群儒的大战啊。
他这颗强大的心臟,稳住。
“百官朝见。”
大殿之上的百官摸不著头脑却也得恭恭敬敬地跪下,高呼“万岁。”
麟徽帝大马金刀地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地看著底下这群小人,饶有趣味地开口,“从这个高度看下去,眾位爱卿一个个的还真是衣冠禽兽。”
“陛下。”諫议大夫吴菁,银青光禄大夫,高祖时期入史馆,修国史,迁右拾遗內供奉,太宗时为諫议大夫兼太子左庶子。
三朝元老实实在在。
也是出了名的老顽固,守旧派。
他为官这么多年,哪里见过如此“荒谬”的帝王作风。
“平身吧。”
麟徽帝对於老人,他还是秉持著尊老爱幼的优良传统。
“吴大人有什么话要说吗?”
“老臣斗胆,恳请陛下下次临朝的时候,不要把御座放在半空中。”
麟徽帝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將龙椅放下。
他双手叉腰,带著几分戏謔,“好,吴大人的话,朕明白了,下次朕再换个新的出场方式。”
天子嬉笑玩闹,眾人各怀鬼胎。
“老臣希望陛下能稳重行事,敬天法祖,听言纳諫,节用爱人,亲贤臣,远小人,完成先帝未完成的宏图大业。”
麟徽帝瞧著文官死諫的模样,嘴角扯出一抹笑。
瞧瞧这为国为民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朕犯了天大的错处。
也就是父皇爱面子,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忍气吞声。
父皇重文轻武,这才导致这群文官盛气凌人。
不过……
天子浑不在意,挥袖握拳,稳坐龙椅之上,“这是你们的想法。”
“知道朕的这套设备从哪传进来的吗?”
百官不明所以,一个个面面相覷。
“一年前,朕突发奇想,让朝中六品以上武將写一封字帖交上来。
这朔方行军司马杨帆信中附带了这么一套设备方案,朕觉得有意思极了。特意安排人去了一趟朔方。”
台下郭相脸色微变,杨帆何时如此进言,陛下又是何时派人去了朔方。
他居然对此一无所知。
麟徽帝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喜怒,只是像个孩子一般在分享。
“边关黄沙漫天,大漠孤烟,富户与贫户界限分明。
有意思极了。”
“边关常年征战,百姓受战火袭扰,朔方穷苦,是老臣的错。”郭相若此刻在听不明白,这么多年的官他也是白当了。
陛下不知何时起疑,调查了朔方,这是在怪罪他治下不严,富的富,穷的穷,底层百姓穷苦。
“郭爱卿,你这话严重了。”麟徽帝脑子灵活得像个泥鰍,什么事都粘不到他身上。
“这北狄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郭家镇守边关,受累了。
朕今日提起没有怪罪的意思,这不是吴大人开口询问,朕来解释,朕这套设备从何而来。”
瞧瞧帝王这话说的。
他说这些就是为了介绍这套破设备。
傻子才会信。
“朕,原本是想要重赏杨帆,可惜英年早逝,年纪轻轻居然被歌姬杀害。
朕都说了色慾误事啊。”
天子轻而易举地將杨帆的死定了性。
郭相脸色铁青却也不能再说些什么,陛下闹这么一出,为的还不是给京家保驾护航。
他笑著看向另一侧的緋红官袍的鸿臚寺卿京瑄。
他倒是生了好女儿,远在绩溪都能勾搭上陛下。
天子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这些天朕心里不好受啊。
这行军司马究竟做了什么,居然惹得小小歌姬敢动手杀人。”
“陛下,杨帆是臣的下属,臣……”
天子摆了摆手,打断郭相的话,“往事隨风,朕已不想追究。
毕竟画虎画皮难画骨。
文官衣袍为禽,武官衣袍为兽,穿上衣衫,哪个都是衣冠禽兽。
朕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
郭相征战沙场多年,也莫要因此愧疚。近来北狄蠢蠢欲动,听闻郭相的小孙子郭子仪能文能武,不可多得的人才。
朕欲討伐北狄王庭,不知道郭相是否敢让他上战。”
帝王给了台阶下,郭相岂会不明。
陛下这显然是打一巴掌给颗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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