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在的时候你要杀,人死却想她活 渣夫用我换前程,我转身上龙榻
“秋蝉姐,我从未想过你口才如此的好。”安公公出来的时候腿都在抖。
“秋蝉姐,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你居然为了京四小姐连命都不要了。”
秋蝉抄起一旁的茶壶直接猛猛干了一整壶,身子一软瘫坐在椅子上。
“不是我说的,是京四小姐她告诉我的。”刚才在长生殿太紧张了,她还没什么感觉,出来呼吸到殿外的新鲜空气时,她才有了迫切的实感。
两条腿就像不是她的一样。
“京四小姐和你说的?她早就料到有今天这么一出?”安公公敛下心神,果然这深宅大院的女人没一个人“愚蠢”的。
“是我问的。”秋蝉深吸一口气。
当日京四小姐让她传这句话的时候,她也是好奇多嘴问了一句。
这才告诉她这花的意义。
“秋蝉姐,不得不说你也是胆大,豁得出去。”
这稍有不慎,命都没有了。
秋蝉抿唇,不论京四小姐有没有想要借她口告诉陛下这些的私心,再来一次,她还是会说的。
因为她不想京四小姐死。
当初她是在父亲墓碑前发过誓的,日后有机会一定要报答京四小姐。
京四小姐本就过得不易,就算是算计,那她也认了。
“陛……陛下。”卫不言那覆面之下露出的眼眸在有了不同於往日的一瞬惊慌,“玉兰居走水了,无一生还。”
麟徽帝握煢的手一顿,煢掉落在棋盘上,馈面出。
天边响起一道惊雷,燥热烦闷的天气隨著“哗啦”瓢泼大雨而结束。
麟徽帝瞳孔骤然放大,像是定格在某个虚空点上。
呼吸有一瞬的停滯,胸口都忘了起伏。
“嘭”的一声窗柩被风吹开,雨水顺著风胡乱地拍洒在殿內。
宫婢上前要去关上窗户,擦过去的瞬间,碰倒那盆玉瑾兰。
“咚”的一声,还开得正艷的花,如今碎了一地,花瓣凋零。
“陛、陛下,饶命。”
“朕要出宫——”麟徽帝陡然回过神,他不相信京妙仪就这样死了。
朕没有要她死,她就不能死。
“陛、陛下,三思啊。”李德全连忙跪在一旁劝导,“陛下,如今亥时,不可再开宫门,若是让朝中群臣得知,必定引起朝中纷扰。
京小姐,连身后事未必能得到安寧。”
天子好不容易得到心爱的东西,在最欢喜的时候失去,自然会失了神。
可他作为陛下身边的近侍,不得不劝解陛下,三思而后行。
“陛下,若朝堂不稳,江山不稳,远在湘西的姜王本就蠢蠢欲动。
到那时……”
“滚——”麟徽帝心似乎被剥夺一块,仿佛陷入了一个无底的深渊。
身为天子的赵麟徽第一次体会到这样复杂难以控制的情绪。
他从未想过京妙仪死。
“朕是天子,大乾唯一的皇帝,朕要做的事情,谁敢阻拦。
好啊,姜王要反,那就反,朕正愁没有办法治他的罪。
他们若是觉得朕不好,那就让他们找一个能比朕更好的天子,朕奉陪到底。”
赵麟徽一脚踹开苦苦哀求的李德全,他现在无比的迷茫,好似陷入了无法走出的秘境,他要出宫,亲自去见她。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陛下,三思啊。”李德全在身后哭得眼泪鼻涕一大把。
老奴的陛下小祖宗。
人在的时候你要处死,人死了,你却著急。
卫不言跨步上前,一把拦住天子,单膝跪在帝王面前,“陛下——”
“怎么连你也要拦我。”
“臣自知拦不住,臣求陛下便衣出行。”
今夜的雨来得急又猛。
崔顥在刑部处理案件,不过一瞬,周身像是被巨石猛地锤下,犹如受惊的猛兽在他的体內四处乱撞,撕扯著,五臟六腑像是要被拽出去。
他想要起身,剧烈的疼痛,让他连站都站不稳,直直地摔倒在地,顺带打翻墨汁,全都洒在他的身上。
狼狈不堪。
“大人。”林七端著药进来的时候嚇了一跳,快步上前,正要扶著大人將药喝下去。
“不好了大人,长乐巷、玉兰居走水,无一生还,发现烧焦尸体二十三具。
其中一具尸体头上佩戴著玉篦,据邻居口述,此玉篦正是玉兰居主人京四小姐最爱之物。”
“哐”的一声,汤药碗从骨节分明的手上滑落,碎了一地。
“朏朏。”崔顥挣扎著站起身,咬著牙,身体骨骼传来的钻心之痛,让他脸色白了又白,身子都站不稳。
“大人。”林七担心地吼道。
“药——”崔顥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出现皸裂,怒吼出声。
“大人,下属求你,想想你自己吧。”林七不肯將药拿出来。
四年前那一遭,若不是……
三年前,因为京大人,又……
只要事关京小姐,大人永远都不会考虑自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