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渣夫用我换前程,我转身上龙榻
“伯父,你找我。”京妙仪来时,京瑄挥手示意奴婢退下。
她上前从伯父的手里接过茶罐,取一小把茶丟入沸水中。
京瑄看著一如既往温顺乖巧,温文尔雅的侄女。
家里几个小辈,她和嫻儿是最令人放心的。
可谁成想到最令人放心的孩子做出如此胆大包天的事情。
陛下来京府,就没打算避著他,甚至告诫他,日后若是沈家的人敢来找京妙仪,直接將人打出去。
一点面子都不要留。
还说这是圣旨。
京瑄为官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收到如此荒唐的旨意。
陛下,他真是看不明白。
离开神都三年如今,他连看著长大的侄女也看不明白了。
“伯父,喝茶。”她说著將茶地上前。
白皙的手腕微微露出陛下在她手臂的画。
京瑄眉头紧蹙,“朏朏……”
他语重心长地开口,“你父亲不在,你便是伯父的亲女儿,有些话伯父不得不告诫你。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怎可……还有你手臂上的刺青……”
“从小到大,你都很乖,从不让人担心,可现在伯父真的看不明白,你这样无异於自毁前路,你让百年后,我如何去见你父亲。”
“伯父,其实我没你看到的这么乖巧。青州每年都会有水球比赛,官与民同乐。
贏的人每个人都会赏一大袋的粮食。
我每年都会参加。
上房揭瓦的事情我不比五妹妹做得少,家里能真正做到表里如一的是大姐姐。”
京瑄有一瞬的怔愣,眼神微微睁大,大概是衝击太大了吧。
“所以伯父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京妙仪的声音很轻,却无法让人忽视。
“还有伯父如果京家再不做些什么,恐怕不用等到百年,京家上下都要去见我父亲了。”
京妙仪这话可以说相当的放肆。
“伯父,我二哥的死,对你的打击很大,你只想我们平平安安。
可你觉得郭家会放过我们吗?三叔在青州,还不够老实本分吗?辞了官,就安心陪在祖父身边。
就这样三哥,也……”
京妙仪的话自始至终都格外的平静,可藏在衣袖下的手忍不住紧握。
“伯父,我不会束手就擒。”京妙仪语气坚定,“伯父你放心,我不会牵连大姐姐和五妹妹的。
我一人做事一人当。”
京妙仪起身对著他微微行礼,隨后转身。
“朏朏,你还没死心吗?那日朝堂上陛下的態度已经决定一切。
陛下,绝不会因为温言软语而对郭家出手,至少现在不会。”
等到时机成熟,陛下不再需要郭家,若郭家知道激流勇退,便还能保住一条命,若不知道,便会是满门抄斩的祸事。
“朏朏,世人都说流水的帝王,百年的世家,而当今陛下最討厌的便是这句话。
京家如今这般才是最好的。”
蛰伏、不起眼、渐渐消散在眾人的视线里,再等待一个合適的时机重新出山。
这才是一个世家能旺百年的秘密。
没有哪个家族是常青树,总有枯黄的时候。
可有些是一时,有些是永远。
这是他们为京家后人谋的一条路。
当初二弟临死前,他们兄弟见了一面,这是他们选择的路。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二弟临终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朏朏,將她託付给沈家时,想著沈决明是真心喜欢她,不会受苦。
可谁曾想落得和离。
京妙仪不懂他们大人之间的权衡利弊、谋划。
“伯父,儿孙自有儿孙福,妙仪也有妙仪该走的路。”
她离开的背影。
京瑄一瞬间看到京嵇,那时候,二弟决定赴死,无论他怎么劝,二弟都不肯妥协。
那倔脾气,父女俩简直一模一样。
*
玉溪郡主是长公主荣郴的长女,也是宣平侯独女。
荣郴对宣平侯无爱,可到底宣平侯因她而死,她对玉溪也是有所愧疚的。
玉溪原本早就到了婚嫁的年纪,可一直待在原阳不肯回神都。
再加上她心里是怨恨她这个母亲的,婚事一直拖到如今这个年纪。
二十四岁,別人家孩子都满地跑了,她还没说夫婿。
这些年她一直催,一直催。
不得已,她求到陛下面前,一道圣旨下来,她不回来也得回来。
所以今日所谓的接风宴其实就是玉溪的选夫宴。
“长公主,奴婢不明白,这么重要的宴会让京家人来做什么,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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