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果然是最宠爱的男宠 渣夫用我换前程,我转身上龙榻
麟徽帝给足了长姐脸面,挥手退下所有人。
长公主那点子迷糊劲还没过去,脑袋里空空,可她还是强撑著,“陛下……”
“陛下,此事臣女觉得蹊蹺,听府中奴婢说那间屋子原本是给京四小姐换衣衫的,如今怎么变成了长公主和沈侍郎。
刚刚太医来诊,查出长公主和沈侍郎体內有被下药的痕跡。
这就说明有人预谋行此事。若不找出真凶,臣女心难安。”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確实已经偏离了玉溪最开始的设想,但这並不妨碍,她要治京妙仪和扶风於死地的目的。
陛下和长公主是什么脾性的人她还是很清楚的。
陛下最討厌的就是麻烦事,而长公主为保住扶风一定不会给京妙仪开口的机会。
而她回来之前已经打听过了京妙仪也不是一个束手就擒的人,所以她为了自保一定会將扶风扯出来。
而无论真相是什么,皇帝为了长公主定然要保住皇室顏面。
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臣子,长公主,罪臣之女,卑贱不堪的贱奴该选谁。
京妙仪是和沈决明一起走进来的,长公主坐在一侧,面色难看,那眼神似乎要杀人。
而相较於长公主的愤怒,玉溪郡主显然心情颇好,似乎今日之事对於她来说没有任何影响。
可这种事发生在她的接风宴上,她不应该是最应该恼火的人吗?
天子高坐首位,看著一同走进来的二人,忍不住咬牙,这两人走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在他眼皮子底下再续前缘还是要藕断丝连?
挨这么近做什么?他身上还残留著別的女人的味道,京妙仪你不觉得噁心吗?
你指责朕的时候倒是聪明,怎么一到沈决明这你就开始降智了?
难不成他给你下了降头了?
整个事件明明还有一人,却不见他的身影。是没发现藏在床榻下的人?
京妙仪眉宇微蹙,还是说是长公主故意將他藏起来了。
“民女╱臣叩见陛下。”
京妙仪与沈决明齐齐跪下行叩拜礼。
麟徽帝看著並排跪在他面前的京妙仪和沈决明,牙齦都快要咬碎了。
这是在干什么!!!
他是高堂吗?
在这里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李德全看著暗自恼怒的陛下忍不住在心里非议。
老奴的陛下小祖宗,你这暗火生的也太莫名其妙了,难不成要把这两人像长生殿的两只汝窑瓷花瓶一样,一个在最东边一个在最北边摆著。
天涯海角比邻相望,陛下你又要不高兴了。
李德全还不了解陛下吗?
他轻咳两声示意陛下。
麟徽帝瞪了一眼李德全,这才不情不愿地抬手。
京妙仪起身时脚踝处传来的刺痛让她身体踉蹌一下。
在一旁的沈决明本能伸手想要去扶。
你、你还敢动手!
天子一拍桌子,怒斥,“朕要你起来了吗?”麟徽帝蹭得站起身,“沈侍郎你还真是朕的好官员,为朕排忧解难到朕的皇姐身上去了。”
沈决明慌忙跪下,“陛下宽恕,臣、臣也是被人陷害,这才做了糊涂事,还请陛下宽恕。”
沈决明被这么一吼,脸色瞬间惨白,他是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长公主面色阴沉地难看,沈决明可是她的人,陛下这般是何意思?
“陛下,在本宫的长公主府里就有人敢下药行如此齷蹉之事,本宫与沈侍郎都是受害者。
陛下眼下不应该找出真凶,给本宫和沈侍郎一个交代吗?”
长公主目光从天子的身上挪到京妙仪的身上,低沉的嗓音里带著怒火,她拽紧手心,算计她。
京妙仪,够胆!
“那间屋子只有京四小姐待过,屋子里点了香具有催情效果。
据本宫所知,沈侍郎原本並不来参加此次的宴会。
他来是听闻京五小姐和沈小姐发生衝突落水。
你说巧不巧,京四小姐你偏偏又在这个时候落水。
沈侍郎顾念从前的夫妻情谊,来寻你,没想到却中了招。
京四小姐,你不该给本宫一个满意的解释吗?”
京妙仪对上长公主的咄咄逼人,上来就將所有事情都甩在她身上。
她看起来像是愿意背锅的人吗?
“民女是收到妙音落水的消息匆匆赶去,却被人故意撞入水中。
並不是长公主嘴里的巧合,其次,这屋子是公主府的侍婢带民女来。
至於这香民女觉得与其问民女倒不如问问长公主府的侍婢。
而且……”
京妙仪將长公主府提供的衣服递上前,“民女觉得这件衣服上的香味也很奇怪,民女换上之后便觉得浑身燥热难受,起初还不明白,如今听长公主这么一说民女便明白了。”
她说著眼圈微微泛著红,望向麟徽帝,话语里带著几缕委屈之意。
“民女恳求陛下为民女做主,民女怀疑有人要藉此陷害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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