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她来就是做出了选择 渣夫用我换前程,我转身上龙榻
京妙仪从宝珠的手中接过画卷,转身走进长生殿,偌大的宫殿里,依旧如同她第一次进来时一般。
只可惜彼时和此时的心情是不一样的。
她没有选择靠近只是远远地看著坐在龙椅上,批阅奏章的天子。
她不得不承认,天子儘管表面顽劣却是一个有野心且称职的帝王。
麟徽帝察觉到她的视线,並未抬眸,只是招了招手,示意她上前。
京妙仪皱了皱眉依旧配合地走上前,她看著他批阅的奏章和一旁还有好几筐尚未批阅的奏章,“陛下每一个都会看吗?”
“嗯哼。”他轻轻开口。
“中书、门下省皆会为陛下处理相应的奏章,呈现到陛下手中的奏章怎会还有这么多?”
麟徽帝放下手中的笔,抬手將人搂紧怀里,疲惫的脑袋搭在她的肩上,“朕偶尔会绕过中书和门下將奏章统一运到长生殿。
毕竟有些事情对於他们来说是小事不必向上匯报,但对於百姓来说或许不是小事。
朕既然做了这天下的共主,自然要为百姓分忧。”
陛下的话说得大义凛然。
实际上陛下是信不过中书与门下的人。
臣子与帝王是相互合作相互信任的关係,一条心在一起,这才是一个有秩序能够继续走下去的王朝。
可实际上臣子和帝王是相互算计的关係,帝王不信臣子,臣子的心也未必在帝王的身上。
天子和先帝是不一样的,或许是因为他登基时太过年幼,在他的眼里我们这些臣子都是他亲政前的敌人。
他想要那回政权,所以必须要痛下杀手。
可她的父亲何其的无辜。
明明是为百姓所著想,从未有过一刻异样的念头,到头来死在了尽忠的帝王手中。
她眼眸里闪现过无数的悲凉,想起父亲最后的妥协。
也终於明白,为什么父亲从一开始的抗辩到最后的沉默。
因为父亲清楚地知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道理。
京妙音敛下眼眸,沉默著,从进来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做出了选择。
一个和父亲截然不同的选择。
“想什么呢?”
京妙仪眼眸中换上笑,“我在想陛下是忘记今日是陛下的生辰了吗?”
麟徽帝潸然一笑,向后靠在椅背上,挑眉抬眸,带著几分玩闹的意味,“朕可记著,某人要给朕的礼物。”
他说这从一旁拿出一个锦盒当著她的面打开,“朕的圣旨准备好了,你呢?”
望著天子期盼的眼神,京妙仪第一次对帝王露出灿烂的笑。
一个帝王一直想要看到的笑。
“陛下,妾身早早就开始为陛下准备贺礼。”
她说著站起身將手中的画卷展开。
画卷之上,是青衣巷满院的玉瑾兰,开得艷丽而美丽,画卷之上是二人背影。
可天子知道那是他和京妙仪。
傍晚时分的火烧云在赤红的阳光下显得格外美丽。
如同琉璃瓦片一般,让人挪不开眼。
京妙仪的记忆极好,只要是她看过的东西都能深深地印刻在脑海里。
这幅画每一处的细节都完美地復刻当日的场景。
尤其是那天边的景色,画上的竟比当日的还要美。
让人挪不开眼。
天子不得不承认他见过很多优秀的画师,可如此画技的人他第一次见到。
京妙仪的画里充满了浓烈且绚烂的感情,让人看一眼便无法忘记。
天子忍不住伸手去触摸。
“陛下,闭上眼睛。”京妙仪笑著握住他的手,眼眸里带著神秘感。
天子用著困惑的眼神看著她,京妙仪从袖子里拿出手帕,將陛下按坐在龙椅上,绕道身后,
“陛下,你就信妾身一下。”她说这话里带著几分撒娇的语气。
天子被哄得乖乖听话。
麟徽帝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主动的京妙仪,自然而然愿意好好配合。
柔软的手帕覆盖在他的眼眸上带著淡淡的兰花香气,属於京妙仪的味道,让人无法挪开。
天子的心渐渐地沉静下来,好像一切都变得安静而美好。
京妙仪走到画前,拿起一旁的烛火,“陛下,你现在可以摘下眼上的手帕了。”
麟徽帝轻笑两声,带著几分宠溺地取下手帕。
先映入眼帘的是京妙仪那张漂亮的脸蛋,让人没法挪开视线。
顺著她手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她抬手將烛火轻轻靠在画卷上,原本背对著他们的人,一点点消散,然后转过身,画上的女子,对著他露出灿烂而美丽的笑。
那一刻天子嘴角的笑意藏不住,这是他见过最有心意的礼物。
“京妙仪,你……”
“陛下,妾记得陛下希望看到妾笑,但妾当时的回答是妾生性不爱笑,所以妾为陛下画了这幅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