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迺迪国际机场，公务机候机楼。

韦斯利推了推眼镜，將两张登机牌和一份行程单双手递给萧恩。

“老板，哈代小姐。航线已经申请好了，湾流g550，隨时可以起飞。”韦斯利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语气严谨。

“另外，我在当地租了一辆路虎揽胜，防弹改装版。虽然那是沙漠，但考虑到您的身份，这也是必要的安全投入。”

“做得好，行政总监。”

萧恩接过登机牌，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你已经完全適应了黎明工业的企业文化。安全第一，排场第二，最后才是办事。”

——

“这是我的职责。”韦斯利微微欠身。

“另外，关於地狱厨房的收尾工作，我已经安排下去了。试图趁火打劫的小帮派们鲍比已经带著安保队正在进行友好协商。我相信在物理说服的帮助下，他们会懂得什么是规矩。”

“物理说服？”

菲丽希亚摘下墨镜，语气有些揶揄。

“韦斯利，看来你跟傻大个学坏了。”

“这是效率，哈代小姐。”韦斯利面不改色。

“商业竞爭中，效率就是生命。”

“行了，別在这开晨会了。”

萧恩挥了挥手，提起装著一个手提箱，这里面装了一些阅读的书籍。

“我们要去出差了。家里交给你，別让我想念我的茶杯。”

万米高空之上。

湾流g550的豪华机舱內，菲丽希亚百无聊赖地翻著时尚杂誌，手边放著一杯香檳。

“我说，ceo。”

她把杂誌扔到一边，转头看向闭目养神的萧恩。

“我们真的要为了把锤子跑那么远？新墨西哥州？那里除了沙子和响尾蛇还有什么？

连像样的商场都没有。”

“那是战略眼光，cto。”

萧恩睁开眼。

“你眼里的沙子在某些人眼里可是黄金。而锤子————”

萧恩笑了笑，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

“你可以把它理解为即將破產重组的跨国集团遗失的核心资產。虽然现在被锁住了，也就是所谓的资產冻结，但它代表的技术壁垒和品牌价值，是无法估量的。”

“跨国集团？”菲丽希亚挑了挑眉。

“你是说外星人？”

“差不多吧。一家家族企业，搞能源和安保起家的，总部在阿斯加德。”

萧恩隨口胡诌著，但逻辑却意外地自洽。

“董事长奥丁最近身体不太好，正准备退休。他的大儿子索尔是个只会动手的莽夫，因为搞砸了一笔大生意，被董事会流放了。现在，那把锤子就是董事长留下的考验，或者是，权力的象徵。”

“听起来像是豪门狗血剧。”菲丽希亚评价道。

“没错。而我们————”

萧恩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菲丽希亚。

“我们是天使投资人。我们去现场看看这只潜力股还有没有救。如果有，我们就在低谷期买入，如果没有————”

“那就把那把锤子偷走？”菲丽希亚眼睛亮了。

“那是代为保管。”萧恩纠正道。

“或者叫不良资產回收，当然，前提是拿得走。”

“吼————”

就在这时，萧恩的手錶震动了一下，毒液的破锣嗓子响起。

“老板！我討厌坐飞机！这里太吵了！而且气压让我觉得我想吐！我想吃空姐的脑子，她闻起来很香！”

“闭嘴，毒液。”萧恩无奈地敲了敲錶盘。

“那是香水的味道。而且，你要是敢在飞机上乱来，我就把你扔下去。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高空自由落体。”

“额——.我不吃了。”毒液瞬间怂了。

“给我块巧克力行吗？我低血糖了。”

萧恩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黑巧，直接按在了錶盘上。

黑色的流体瞬间涌出，將巧克力包裹吞噬，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嘆息。

菲丽希亚看著这一幕，摇了摇头。

“你这宠物养得真省心，只要不吃人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