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私人学堂 废材只是见我的门槛
符晨愣在原地,看著彩票店店员递过来的那张彩票,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一百二十万?
一百二十万!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浑身的绷带,又抬头看了看店员真诚的眼神,再低头看了看那张皱巴巴的彩票。
“真的假的?”
符晨的声音都在颤抖。
店员双手合十,一脸歉意:
“哥,真的对不起,那天是我眼瞎,把期號看错了。
我们店长发现后,查了监控,找了三天才找到你家…”
符晨接过彩票,手抖得像帕金森。
药效过去了,他脑子转得没这么快了。
但他铁定知道,这些钱肯定不是这个吊店员主动给回他的。
他还真猜对了。
原本店员想要私吞,被店长发现之后两人爭执不下,分赃不均。
结果一拍两散,觉得就算把这张彩票还给符晨也不愿意和对方分享。
管他乱七八糟的。
反正结果是对的。
一百二十万。
符晨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
他想起自己之前还在为两万块钱的魔药材料发愁,现在突然有了一百二十万。
加上自己的十几万积蓄,那一共就是將近一百四十万!
他正想仰天长啸,爽!
“轰隆!”
又是一声巨响。
符晨条件反射地往地上一趴,双手抱头。
这几天被倒霉副作用搞出心理阴影了。
结果发现,不是天花板掉了。
是他家大门被打开了。
好几个人冲了进来。
为首的是刘海涛,后面跟著全家飞、陈嘉欣、爱德华兹、唐仁辉。
对啊!
差点忘记了,是福祸相依。
他妈的,怎么自己躺了几天,学校都没了?
符晨看著衝进来的几个人,脑袋还是懵的。
一百二十万的喜悦还没来得及消化,这群憨批就杀到了。
“对了,”符晨突然想起正事,“学校怎么回事?教学楼塌了?”
一提到这个,几个人的表情都变得精彩起来。
刘海涛率先开口:“对啊是这样,你是不知道,那场面,老壮观了!”
全家飞接话:“对,轰的一声,跟放鞭炮似的!”
“然后哗啦啦,全倒了!”
唐仁辉总结:“现在成了一片废墟!”
你们搁这儿说相声呢?
“到底怎么回事?”符晨追问。
刘海涛作为唯一一个还算有点语言组织能力的,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
事情是这样的。
符晨在家躺尸的这几天,培才中学原本很正常。
那天上午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高一五班的同学他们正在教室里上魔药理论课。
魔药课老师自从知道他们考试分数全年级第一之后,藉助他们领了学校的奖金,对这群祖宗也是不敢怠慢。
站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地讲著各种魔药的处理方法。
突然咔嚓,一声脆响。
全班安静。
那老师停下讲课,抬头看了看天花板。
“没事,继续上课。”
说是这么说,但那叼毛一点说一边准备走出教室。
话音刚落。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一连串的脆响,跟放鞭炮似的。
然后,天花板上开始掉灰。
再然后,掉石膏板。
再然后,掉钢筋。
再然后。
“轰隆!”
整栋教学楼,塌了。
是的,塌了。
不是某一层,不是某一间,是整栋楼。
从一楼到五楼,从东边到西边,轰然倒塌。
烟尘滚滚,遮天蔽日。
全校师生,一千多號人,全都在里面。
咳咳咳…
烟尘中传来咳嗽声。
接著,一个接一个的人从废墟里爬出来。
拍拍身上的灰。
摸摸脑袋。
看看周围。
“臥槽,楼塌了?”
“好像是。”
“那我们怎么办?”
“不知道啊,先出来再说吧。”
一千多號人,从废墟里爬出来,整整齐齐地站在操场上。
除了几个倒霉蛋被砸破了头,其他人竟然毫髮无伤。
对此,符晨揉了揉脑袋。
难不成他他妈的他还没睡醒吗?
怎么这种奇怪的梦都做上了?
一栋楼给他妈倒塌下来,结果里面的人还他妈完好无损…
这他妈正常吗?
啪…
企图拍打自己的脸颊醒过来,但是他又害怕並且担心醒过来之后发现他压根就没中那一百二十万块钱。
这时候,姚芷爱温柔的拍了拍符晨的胸脯。
“你没做梦,真的,不信我给你试试!”
然后一个龙爪手…
猴子偷桃。
残忍的袭击朝向符晨的那一个部位。
叮!
仿佛是魂类游戏里面的弹反一样,声音脆响。
反观符晨,毫髮无损,而姚芷爱的手,起了一个大包。
“绝对,我们好像真在做梦,怎么符晨打不通的?”
而且还是如此关键的部位…
眾人沉默了。
要不换一个人试试?
他们看向了张嘉豪。
然后开始了拳打脚踢。
张嘉豪痛得快要晕厥过去了,但他死死不肯开口。
毕竟在他眼里,自己这种天才又怎么可能会对这群庸俗的同学普普通通的拳脚功夫起反应呢?
然后他真的晕了过去。
另外又找了刘海涛之后,他们才发觉。
没做梦。
是他妈符晨那里太强悍了…
符晨一脸黑线,同学们回到正题。
一人组织一句。
那栋楼虽然塌了,但是塌得很温柔。
不是那种轰然倒下、砸死一片的塌法。
是那种慢慢倾斜、慢慢碎裂、慢慢落地的塌法。
甚至那些材料一碰到他们就散开了,所以他们才没受太大伤。
就好像都是劣质材料一样。
事后调查也確实证明。
这栋教学楼,当年建造的时候,用的全是劣质材料。
水泥標號不够,钢筋细得像筷子,砖头一捏就碎。
更离谱的是,施工队还把图纸看反了。
我操了。
培才中学原来还是一个结界?
不,是秘境?
进来这里的人都要经受考验和被同化?
那比教学楼。
该承重的地方没承重,不该承重的地方瞎承重。
结果就是。
这栋楼从一开始就是个定时炸弹。
能撑到现在才塌,已经是个奇蹟了。
“所以…”
符晨听完,嘴角抽搐:“我们学校一直在一栋危房里上课?”
“什么是危房?”
“就是危险的房。”
“对!我们就在危房里上课!我知道的,这些我早都知道的。”刘海涛点头。
“等会,你说什么?你早知道那房子是危房?”全家飞提问。
“知道啊!”刘海涛点头
他理所当然地说:“那墙一碰就掉灰,那地一踩就裂,谁不知道?”
知道你还待著?
不告诉大家?
“那为什么你不说?”符晨问。
刘海涛眨眨眼:“说什么?”
“说楼是危房啊!要求换教室啊!”
刘海涛想了想:“是啊没错,现在就要求学校给我们重建教学楼,换教室啊!”
符晨彻底无语了。
这是什么神仙脑迴路?
符晨:“所以我们现在不用上课了?”
“刺激!”唐仁辉竖起大拇指。
“那太好了,学校塌得好!”
“回想起昨天,更放鞭炮一样,真有意思。”
楼塌了,当成放鞭炮?
一千多號人差点被埋,结果全须全尾地爬出来,还觉得挺好玩?
符晨疑惑。
这群同学怎么这么聪明了,知道不用上课,个个都开心的要死。
“所以现在,”符晨问,“学校什么安排,放多久?”
刘海涛说:“放假一周,重建教学楼。”
“一周?”符晨眼睛亮了。
“对!一周不用上课!”
几个人齐声欢呼。
符晨也跟著笑。
一周不用上课!
这是什么神仙待遇?
终於不用和这群废材同学共处一室了,时间久了他真的会变傻逼的!
“爽!”
“终於可以躺平了!”
几个人在符晨家客厅里欢呼雀跃,跟过年似的。
符晨也跟著笑,笑得比谁都开心。
不对…
突然,他心里想的东西和別人不一样。
別人想的是躺平。
他突然想的是:
这一周,正是他大展拳脚的好机会啊!
平时都是那群废材老师给同学们上课,效果等同於无,没有一丁点用处。
现在教学楼塌了,同学们的时间空了,他的时间也空了。
那是不是,自己可以借著这些时间给同学们好好的补一补课?
一周时间,足够他把这群憨批的成绩再往上提一提,至少他觉得自己有这种能力。
让他们的知识更丰富。
等下次月考,他们考得更好,他考得更差。
排名不就自然掉下去了吗?
还是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每一次都靠作弊,还是治標不治本,
这想法,完美!
想到这里,符晨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家人们。”
他清了清嗓子:“我有个想法。”
眾人看向他。
“这一周,咱们不能浪费。”
刘海涛一愣:“对,咱们不能浪费,咱们得去玩!”
符晨微微一笑:“不行,我要给你们补课。”
刘海涛:“行,你给我们补课!”
等会…
行你妈啊?
眾人看向刘海涛。
全场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全家飞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晨哥,你说啥?”
“补课。”
符晨重复了一遍:“我给你们补课。”
“补课?!”
陈嘉欣的声音都劈叉了:“放假你给我们补课?”
“对。”
“为什么?”
符晨一脸正气:“因为我是你们的心理委员,我有责任帮助大家进步!”
眾人沉默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晨哥。”
爱德华兹小心翼翼地问:“你来当我们的老师?”
“没有。”
“你为什么想著给我们补课呢?”
符晨早就想好了说辞:
“你们想想,这次考试咱们班虽然平均分年级第一,但是你们的基础还是很差。
如果不趁这段时间补一补,下次月考肯定掉下去。”
“对,肯定掉下去,掉下去就掉下去唄。”
刘海涛满不在乎:“反正咱们已经是第一了。”
“对啊。”
全家飞附和:“我们不已经是第一了吗?”
符晨:“……”
这群人,是真没有上进心啊。
但是他有啊!
反向的上进心也是上进心!
“不行,”符晨板起脸:“作为你们的心理委员,我说要给你们补课!”
眾人面面相覷。
“行了行了。”
符晨摆摆手:“你们就说来不来吧。”
眾人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刘海涛一咬牙:“来!晨哥对咱们这么好,咱们不能辜负他!”
“我也来!”
“我也来!”
一群人纷纷响应。
符晨满意地点点头。
果然他们还是傻子。
谁他妈正常人会放假去补课啊?除非是尖子生。
可这群傻子是尖子?
是鸡毛。
不过这群憨批虽然脑子有问题,但是听话。
这就够了。
“那好,”符晨站起来:“明天开始,咱们找个地方上课。”
“在哪儿上?”陈嘉欣问。
符晨想了想。
学校塌了,不能去。
家里太小,挤不下五十个人。
得找个大点的场地。
他突然想起那一百二十万。
租个教室,应该花不了多少钱吧?反正只有一个星期而已,
“这事我来搞定。”
符晨拍拍胸脯。
“你们明天等我通知。”
-……
第二天一大早。
符晨戴著口罩、墨镜、帽子,全副武装地出门了。
他要干一件大事。
兑奖。
一百二十万啊,得去彩票中心领。
为了不被认出来,他把自己裹得像个劫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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