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离考虑的很快，回答的也很快。

他认可了巫丁的提议。

晚餐结束，巫丁和赫连先走。

麦东结帐回来，见范离一个人坐在包厢喝茶。

看起来有些寂寥。

他向范离请示：“范局，隆盛的工会支部里，针对巫丁的安排，要取消？”

麦东认为，按照范离的风格，今晚的饭局，要么彻底收服巫丁，要么继续斗。

讲和一年，不在范离的预期，他不可能接受。

口头答应，只是顺水推舟，让巫丁放鬆警惕。

不过麦东还是要请示明白。

怎么做，要听上级安排。

范离感慨：“我本將心向明月……说起来，还真有点后悔，为了一个雷米山，错过巫丁这样的人才。”

麦东欲言又止。

范离:“想说什么？”

麦东摇头：“第一次见范局你说这种话。

要不，我再和巫丁谈谈？”

范离看著麦东，似笑非笑：

“你不恨他举报你瀆职？你不想报復？”

麦东跟著笑：

“当然恨，但恨又不能当血喝。

况且我和巫丁，也没到不共戴天的地步。

我和范局想的一样，巫丁这样的人才，

做自己人比做敌人好。

我毕竟是他直属上级，平时见面机会多，可以找他再聊一聊。”

范离摆手：

“不需要再聊。

巫丁提这个建议，就是已经拒绝讲和。

你该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

麦东：“那一年这个期限？”

范离：“停战一年？我不会信，他也不会信。

巫丁不过是想爭取点时间，再升一两阶罢了。”

麦东兴奋起来：“巫丁一个月之內，从一级升到三级，速度確实惊人。

但位阶越高，提升越难，他把未来想的太轻易了。”

范离：“让你安排的人做好准备，但也別太快动手。

巫丁刚送给辛局一个大面子。

我们也得给辛局一个面子。”

“我懂的。”

麦东从衣架取来外套，递给范离披上。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包厢。

……

巫丁陪赫连去地下停车场取车。

赫连的座驾是一辆银色重型机车，外形和地球的道奇战斧相似，与赫连粗狂的气质吻合。

乘电梯的时候，巫丁告诉赫连，如果夺位过程需要他帮忙，他一定不遗余力。

赫连反问巫丁：

“是觉得我帮你太多，心里不踏实？”

巫丁点头承认。

赫连：“我帮你，是因为你有我想要的东西。”

巫丁：“不会是要我的命吧？”

赫连：“如果是，你咋办？”

巫丁蹙眉：“只能欺师灭祖了。”

赫连开心大笑，走出电梯：

“你在我教的眷属里，天赋智慧都是顶尖的。

但这些都不是我愿意帮你的主要原因。”

巫丁想了想，问：“是因为我来的刚好？”

“对。”

赫连来到停车位，靠在摩托把手上：

“夺位之战，胜负难料。

我有一个孙子，是唯一牵掛的亲人。

如果夺位失败，需要有值得信任的人，帮忙看顾。

不是没有值得信任的同辈和长辈。

只是他们身在高位，各有各的事情，不一定能面面俱到。

刚好，出现你这么个徒弟。

有天才，有脑子，最重要是够护短。

这才是我愿意一再帮你的原因。

你刚问，我夺位，你有没有能帮忙的？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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