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做局 港综:幕后BOSS生成中
……
安排好程一言后,陆晨趁著夜色独偷偷去了一趟中环外围的一个茶楼。
龙捲风確实人脉颇广,再加上金钱开道,很快情报就送到了陆晨的手中。
那个內应外號“烂赌强”,是规划局档案室的一个小职员,嗜赌如命,欠了一屁股高利贷。
在茶楼的包厢里,陆晨见到了这个满头大汗、眼神闪烁的中年男人。
没有废话,陆晨直接把五万块现金推到了他面前。
“强哥是吧?这点钱拿去还利息。”
阿强看著那叠钱,眼睛都在发绿光,伸手就要抓,却被陆晨一把按住。
“別急,钱给你,帮我办个小事。”
陆晨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那是程一言刚画好的“地铁规划草图”的照片,为了显得逼真,特意拍得有些模糊,背景还是在昏暗的灯光下。
“你是吴任松的人,我知道。”陆晨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明天,我希望你在他面前抱怨,说局里最近在搞什么绝密的新界规划,还要搞地铁,累死人了。然后,让他花钱买下这张照片,得到的钱隨你处置。”
“就……就这么简单?”阿强愣住了。他本来以为是要他去偷真的文件,毕竟他现在是真的被討债的快要逼疯了,谁管什么风险,只要给钱的话他什么都愿意干。
“就这么简单。记住要演得像一点,至於找吴任松收多少钱你自己决定,而且这一笔我分文不要……”
陆晨鬆开手,“事成之后,还有五万。”
阿强吞了口口水,一把抓过钱塞进怀里:“老板放心!演戏我在行!这照片……嘿,拍得真像那么回事!”
……
程一言正穿著浴袍,站在窗前看著楼下的车水马龙,手里拿著一杯昂贵的白兰地,虽然姿势还有点僵硬,但他已经开始享受这种金钱带来的快感。
“陆先生,这酒真不错。比我在南洋喝的强多了。”
陆晨坐在沙发上,正在翻看今天的报纸。听到这话,头也不抬地说道:
“以后这种酒你会喝到吐。不过现在,先把酒杯放下。”
“怎么了?”
“估计马上曾先生就会打电话过来了,咱们也准备一下”
而外界,局势正如陆晨预料的那样,开始发酵。
新松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吴任松背著手,焦躁地在落地窗前踱步。
“你是说,曾剑桥那个小鬼,已经三天没接我电话了?”吴任松猛地转身,盯著眼前的秘书。
“是的老板。每次打过去,都说在开会,或者在见客。”秘书小心翼翼地回答。
“见客?见什么客?”吴任松眉头紧锁,那双精明的小眼睛里满是疑虑,“他那破公司都要倒闭了,还能有什么客?”
就在这时,桌上的电话响了。
是曾剑桥的二伯打来的。
“餵?老吴啊!不得了了!”二伯的声音在那头咋咋呼呼,“昨晚打牌,那小子疯了!输了十几万连眼都不眨!事后还特意敬了我一杯酒,说感谢我逼他买地!”
“什么?”吴任松心里咯噔一下,“他说什么了?”
“他说……有个神秘的大老板,看中了他那块烂地,出价一千二百万!说是什么……收到风声,那边要通地铁!”
“一千二百万?!”吴任松的声音都变调了。
掛了电话,吴任松只觉得心臟狂跳。
如果是曾剑桥自己吹牛,他绝对不信。但这几天曾剑桥反常的態度,再加上那个“烂赌强”卖给他的那张模糊的规划图照片……
那张图上,红色的虚线確確实实穿过了“金街”的位置,旁边还赫然写著“r3预留站”!
所有的线索都对上了!
政府要修地铁!曾剑桥不知道从哪得到了消息,现在有了底气想甩开自己单干!
“妈的!我就知道那块地有鬼!”
吴任松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那个神秘买家是谁?查到了吗?”
秘书连忙递上一份调查报告:“查到了。几天前,有一个坐著劳斯莱斯(其实是的士,但被美化了)、穿著像是南洋那边豪门公子的人,带著一个高级工程师去过曾氏分公司。待了整整一个下午!”
“南洋豪门……怪不得……”
吴任松咬著指甲,在办公室里来迴转圈。
南洋那边的热钱最近一直在往港岛涌,那帮人消息最灵通,出手也最阔绰。如果真是南洋財团截胡,那自己这三百万的报价简直就是个笑话!
这块地如果真有地铁站,价值起码翻五倍!两千万都值!
“老板,那我们怎么办?要加价吗?”秘书问道。
“加价?”
吴任松停下脚步,那张瘦削的脸上露出了名为“鸡贼”的挣扎。
他信了七成。
但也仅仅是七成。
他在商海浮沉这么多年,本能的谨慎让他没有立刻冲昏头脑。
“万一……是那个二世祖联合別人演我呢?”
吴任松眯起眼睛,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划动。
“那个南洋公子哥……太突然了。那个规划图……也太巧了。”
吴任松猛地抬起头,决定亲自去试探一下:“我要亲自去见见那个所谓的『南洋公子』。如果是李鬼,我让他吃不了兜著走;如果是真神……”
他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贪婪的笑容。
“那就別怪我虎口夺食了!”
……
酒店套房里。
陆晨正站在窗前,手里端著一杯红酒,看著楼下熙熙攘攘的中环。
电话响了。是曾剑桥打来的。
“陆生!神了!真的神了!”
曾剑桥的声音兴奋得都在发抖,“刚才吴任松那个老王八蛋亲自给我打电话了!语气那叫一个客气,还要请我吃饭!但我按你说的,直接给拒了!我说我今晚要陪陆先生去马会!”
陆晨笑了笑,轻轻摇晃著酒杯。
“做得好。他急了。”
“但他好像还没彻底咬鉤,听那意思,还在试探我那个『神秘买家』的底细。”
“正常。他要是这么容易就信了,那他就不叫鸡贼鬆了。”
陆晨仰头將杯中酒一饮而尽,眼中闪烁著猎人看到猎物即將落网时的寒光。
“他想试探我?那就给他机会试探。”
陆晨掛断电话,回头看了一眼正趴在桌子上对著那张假地图傻乐的程一言。
“程工,別看了。收拾一下,换上你那身最贵的行头。”
“去哪?老板。”程一言茫然抬头。
“去马会。”
陆晨整理了一下领带,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
“今晚,我们要去给那位吴老板,演这齣戏的最后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