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预想中的木屑纷飞，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甚至没有让那艘船晃动分毫。

铁球就那样诡异地从船影中间穿了过去，仿佛击中的只是一个逼真的海市蜃楼。那艘“幽灵號”如同水中的倒影被石子打破般，仅仅泛起一阵细微的波纹状扭曲，隨即又恢復了原状，依旧静静地悬浮在那里。

“嘭！”

又是一颗炮弹打出。

依旧毫无阻碍地穿过了那艘“船”，铁球坠入后方的海水，只激起一道爆炸般的水花。

无敌又俊朗脸上的肌肉抽搐，表情有被戏耍的愤怒，还有一抹对未知的不安。

这是幻象……还是这艘船本身的特异功能？凌初是幽灵海盗，难道她的船只也可以像幽灵一样无视物理攻击？

他对幽灵號掌握的信息还是太少了。

不过是幻象的话，就没什么可怕的，无敌又俊朗冷静下来。

制止了炮手继续攻击的行为，那纯纯是浪费炮弹。

那艘“幽灵號”並没有攻击他们，只是在他们船团周围徘徊，这让无敌又俊朗更確定它是幻象了。

然而下一秒，又有一艘一模一样的，掛著“幽灵骷髏”船帆的海盗蒸汽船，从迷雾里直衝了过来。

“开炮！”

无敌又俊朗毫不犹豫地下令，然而炮弹依旧穿过船体，打进了船后的海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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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艘船还是幻象！

就在他惊疑不定之际，第三艘、第四艘“幽灵號”接连从迷雾的不同方向悍然衝出，航跡笔直，目標同样是无敌又俊朗所在的核心船只！

“开炮！给我把它们都轰散！”

无敌又俊朗咬牙切齿地吼道，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不敢赌哪一艘是真的，万一被那艘真的幽灵號贴近，他就完全丧失主动权了。

“轰！轰！”

炮弹接二连三地射出，但结果毫无意外——每一艘被击中的“幽灵號”都如同泡影般荡漾一下，旋即恢復原状，继续著它们无声的威慑性巡航。

紧接著，是第五艘、第六艘……越来越多的“幽灵號”幻象从浓雾中浮现，它们时而分散，时而聚拢，如同群狼环绕著羊群，不断压缩著无敌號船团的心理防线。

每一次有新的幻象衝出，无敌又俊朗都心头一紧，不得不下令开炮试探。

“船长！炮弹不多了！”炮手焦急地喊道。

“闭嘴！让你打就打！”

无敌又俊朗额头青筋暴起，他已经被这种真真假假的把戏搅得心烦意乱。

他明知道大部分都是幻象，却不得不一次次地浪费宝贵的炮弹去验证。

当第十三发炮弹射出后，那门浸水大炮的炮身猛地一震，炮口只是冒出一股浓烟，却再无炮弹射出。

“船…船长！”炮手的声音带著哭腔，“哑…哑火了！要半小时后才能再用！”

无敌又俊朗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此时凌初透过眼罩，看到了那台大炮上浮现出的信息。

【浸水大炮】

【炮筒在浸水后有些生锈，即將淘汰的劣质產品。】

【有一定概率哑火，哑火后半小时內无法再次开炮。】

她就说么，无敌又俊朗从哪里搞来了一台火炮。

这么垃圾的属性，估计是从哪个沉船上拆下来吧？

“靠过去！”

在看到那台浸水大炮哑火的瞬间，凌初便让骷髏小弟操纵船只靠近。

他们就只有这一台大炮，眼下进入了半小时的哑火期，正是进攻的好时候。

黄晓雯眼看著无敌又俊朗被幻象投射耍得团团转，不由得佩服凌初。

一个迷雾发生器，都被她用成战术兵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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