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著的鬼 我脚骨折的那些日子
陈总带著我去理了发、颳了脸,洗了澡。
回到家的时候曹婉莹已经做好一桌子菜,为我洗尘去霉。
我简单地喝了几杯酒,就不喝了,我一直记得孟老对我说的话,一定要保持好的生活习惯。
即使生活再艰难,也要微笑、乾净的面对一切。
第二天我不再在家里,我的左脚有了后遗症,不能太用劲,虽然能走路但是还需要一个拐杖。
我开始每天跟著陈总、曹秘书去厂子工作,我还是负责財务会计。
我每天晚上都会念著孟老教我的口诀入睡。
我经常做梦,梦里光怪陆离,乱七八糟的事很多。
我梦到我的电动三轮车变成了一辆无驱动凭意念就能行驶的木三轮车。
我骑著三轮车带著豆豆在一个四处都是山,中间却是向上如同天路的地方,路一直通向云端。
车上似乎就有那个孟老,还有几个人我记不清楚是谁?我们一路向云端里行进。
这样的梦我经常会梦到,而且情节一模一样,真是很奇怪。
这一天下班后,我回到家,突然胡俊海给我发了一张图片。
我一看竟然是郑勇,只见他跟一个人在吃火锅,肥头大耳的,还喝著白酒。
我连忙问胡,这是在哪来?他说就在小吃一条街的北京铜锅涮。
我一直找不到他,电话不接,微信不回。
我对陈总说,我出去有点事。
我骑上三轮车,往小吃一条街赶去,可到了那里却不见郑勇的人影。
我给胡俊海打电话问,你在哪里看到他的?怎么没有人呢?
胡俊海说,我在楼上,刚才他还在一楼吃饭,现在估计是走了。
我连忙骑上三轮车追了出去,我四处乱跑,茫茫然像个无头苍蝇。
我一直找到晚上11点,才沮丧地回到家。
我开始冷静下来,既然他在那吃饭,估计他也住在那附近,我每天晚上去那找,我就不信找不到。
我连续一个月每天晚上在那附近转悠,终於有一天让我找到了他。
那天晚上,寒风依旧凛冽,小雪飘飘,我冻的快要麻木。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一辆计程车停在一个叫“凤凰城”的小区门口,郑勇贼头贼脑的下了车,看样子他喝了很多的酒。
我过去直接拦住他冷声说,你还认识我吗?我找的你好苦你害地我家破人亡,你的良心呢?
郑勇一看是我慌张地说,大哥,大哥,你听我解释。
我这几年病了,刚刚好了些,前几年不联繫你,是因为我做了手术。
我说,你脑子做手术了吗?我就问你,我的钱何时还?
郑勇说,给我半个月时间,我一定先还一部分。
我说,你的话我根本就不信,你曾经给我许诺过多少次的时间?又有哪一次就兑现过?
今天没个说法你就別想走。
郑勇还是说著敷衍、拖延、画饼的话,我气愤极了,推搡了他一下。
他却变脸了,对著我就是使劲一推,我左脚还是吃亏,摔到在雪地里。
郑勇转身就想跑,我拼劲全力抱住他的腿,他拽著我在雪地里滑行了一段。
忽然他挥拳狠劲砸在我的胳膊上,我吃痛鬆手,他却逃之夭夭。
我孤独地躺在雪地里,望著灰白的苍穹,欲哭无泪。
要帐太难了,以前找不到人,现在我找到了,他还是跑了。
他的人性呢?他还是个人吗?他的心怎么比豺狼还要狠毒?
我躺了半天没有人来搀扶我,我就这样趟著,雪花落在我的脸上、身上,冰冷刺骨,我渐渐有点麻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温柔的声音说,可算找到你了,打你电话也不接。。。还伴隨著豆豆的吠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