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准备沉塘 弄春情
沈京弦目光如炬的盯著卫虞兰,从她小臂上的胎记,直直的看到她的脸上去。
神情动容,与刚刚例行公事,冷若冰霜的摸样大相逕庭。
那目光里的滚烫,让卫虞兰嚇了一大跳,她忍不住趔趄著往后退了一步,惊慌失措的问道:“世子,您还有事情吗?”
这一声世子,唤醒了沈京弦的理智。
他终於清醒过来。
眼前之人是他的弟妹,而他是大伯哥,此生此世,两个人之间已是天堑鸿沟,难以跨越。
“无事。”
他很是艰难的收回目光,隔了好久才道:“你下去吧。”
卫虞兰惊疑不定的看他一眼,见他的確再没別的话,这才转身小心翼翼的退下了。
从始至终,她都感觉到背后有一道目光,如影隨形。
卫虞兰几次三番想要停下来回头,但都忍住了。
自从新婚三个月的丈夫去世,她在这忠勤伯府中便如履薄冰。
处处小心,却还是避免不了今夜这样的欺辱。
不能再招惹事端了。
一回到房间,卫虞兰便让丫鬟提了几桶热水,狠狠的擦洗自己的身子。
期间,周旭那个恶霸粘腻而又噁心的嘴脸几次三番浮现在脑海,卫虞兰一想到这个人,便嚇的几乎抓不住桶壁。
一直到沈京弦高大俊朗的身影出现在脑海里,这股恐惧的感觉才渐渐的散了。
……
隔天一大早。
哗啦一大盆冰冷的水朝著睡梦中的卫虞兰泼去。
卫虞兰浑身一个激灵,猛的睁开眼眸来。
就看见她的婆母,忠勤伯府二夫人,领著一大群丫鬟婆子,黑压压的挤在她的房间床榻前,那一张张面孔上全都是鄙夷与厌恶。
“母亲,怎么了?”
卫虞兰顾不得浑身冷的打颤,急忙坐起身来冲婆母钱氏请安:“儿媳可是犯了什么错?怎么这般大张旗鼓……”
“呸!你还有脸说!”
钱氏狠狠的啐了一口,满脸厌恶的盯著她:“你这不守妇道的贱人,我儿刚死,你就迫不及待的在灵堂上私会外男!我要以沈家祖训处置你,將你浸猪笼!”
“母亲!我没有!”
卫虞兰急忙分辨道:“是那周公子故意纠缠,儿媳並未让他得逞!况且,三郎的死与他有关……”
她急急忙忙就要说出来,夫君的死,全是那周旭所为。
然而钱氏不等她说出来,便立刻呵斥:“你闭嘴!少狡辩了!三郎活著时你就跟那周旭勾勾搭搭的,没准我儿子就是被你们两个人活活气死的!”
“浸猪笼是便宜你了!来人啊,將这贱人给我拖下来!”
“当初我就看不上,小门小户出来的,能有什么品行,可三郎就是被你这幅矫揉造作的摸样迷惑了。”钱氏口中数落不停:“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一旁的僕妇丫鬟不住劝说:“夫人,您可別伤心了,三郎虽然去了,总归四郎还在,处置了这贱人,全力托举四郎读书科考,二房未必没有出头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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