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盘饺耳换一枚金簪 弄春情
沈京弦目光一亮,等这口饺耳下肚,他好似终於有了食慾,一口接一口,不多时,两盘饺耳全下肚了。
至於桌上那些精美的菜餚,他看也没看一眼。
饺耳全下肚,他也吃饱了,甚至有些撑。
可沈京弦喜欢这份沉甸甸的饱腹感,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巴,他把阿庆叫进来:“这些菜赏给你跟鱼肠了,等一下吃完饭再来我这里一趟。”
阿庆伸头一瞧,不由咂舌,乖乖,那两大盘饺耳主子全吃光了啊?
他连个味儿都没尝到。
却不敢多言语一句,將桌上这些菜色全都撤了下去,与鱼肠分食。
等吃完,阿庆回到上房,就看见沈京弦手里捧著个手掌大的锦盒,正在把玩,看见他进来了,当即递过去:“想法子,把这东西不惊动別人的给她送过去。”
“她?是谁啊?”阿庆小心翼翼的问。
沈京弦目光凉凉的扫了他一眼。
阿庆浑身打了个哆嗦,如梦初醒:“咳咳,是三少奶奶吗?属下这就去。”
卫虞兰收到那份辗转送来的谢礼时,惊讶无比:“只是一点吃食,世子也太客气了。”
她以为就一些寻常的回礼,可是打开来时,却是一枚镶嵌著东珠的金簪,亮闪闪的,样式与京都贵女们所戴的不太一样,瞧起来有几分眼熟:“这,这不是我先前当掉的簪子吗?”
她在嫁给沈怀言之前,生活拮据,不得不变卖了一些自小佩戴的首饰,这枚簪子就是其中之一。
后来做了忠勤伯府的三少奶奶,也曾托人去打听,想要赎回来,可当铺的人说已经被人买走了。
这就成了卫虞兰心中的一个遗憾。
却没料到,如今被沈京弦派人送来了。
一盘饺耳,换一枚金簪……
卫虞兰捏著簪子,有些咂摸出点味儿来,这位沈家的世子,殿前指挥使大人,似乎对她有一点不同寻常……
至於是怎么个不同寻常,卫虞兰心慌意乱的把簪子放进盒子里去,推进了梳妆檯下抽屉的最里面,拒绝自己去想。
她一遍遍的告诫自己,她是沈三郎的妻,要给他守著!
如此,终於心平气和了。
之后的日子里,她刻意的躲避著与这位沈家的天之骄子接触,原本一个內院,一个外院,平日里就很少打交道,这一刻意躲避,就基本碰不著了。
只是偶尔深夜,卸妆之时,卫虞兰会忍不住打开抽屉,把那枚失而復得的簪子拿出来细细的摩挲。
第二天起床时,她又是那个小心谨慎,不肯踏错一步的沈家三少奶奶了。
……
“少奶奶!不好了!亲家太太……她出事了!”
守寡的第四个月,贴身丫鬟冬秀一脸慌张的从门外奔进来,气喘吁吁的告诉卫虞兰一件事:她的娘家母亲贺氏今晨起床时不小心摔了一跤,好似把腿脚摔伤了。
卫虞兰一听这个消息,惊的魂飞魄散,顿时坐不住了。
忙要见稟报消息的人,细细询问。
冬秀有些为难:“少奶奶,那人是一位读书人,进不了伯府內院……”
读书人?
卫虞兰恍然,她想起来了。
出嫁前,她与母亲在上京城十分拮据,没钱买什么院子,便在闹市之中租赁了一处小院住著,在她们隔壁有一位热心肠的读书人,名叫薛承,想来此番是他帮忙传递的消息。
母亲的腿伤要紧,卫虞兰顾不得其他,急急忙忙换上外出的衣裳,然而刚要出门,婆母钱氏便派人来了。
“三少奶奶,太太责令你从今日起,为三郎祈福七日,这七日你只能待在云嵐居內,不得踏出一步。”
来传话的婆子一脸冷若冰霜,传完话后便转身吩咐人把院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