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箭破投石机! 杀敌换媳妇?我一人杀穿北蛮王庭!
镇远城,城楼之上。
守將张辽目光如炬,敏锐地捕捉到了北蛮军的动向。
“帅旗动了?”
张辽朝著镇远城东南方向眺望,神色凝重。
身旁的副將眼中闪过一抹兴奋,低声道:“將军,格图已离开中军,我们是否即刻行动?”
连日来,镇远城防守日渐艰难。
张辽早已与眾將商议妥当,打算今日寻找机会主动出击,破敌制胜。
张辽浓眉微蹙,缓缓摇头:“不可!北蛮军攻势看似鬆散,但其中军仍留有一支生力军。此刻出击並非最佳时机,再等等!”
张辽镇守镇远城十年,对北蛮人的战法了如指掌。
他要等的,是一个一击制胜的绝佳机会。
否则贸然出击,只会给以北蛮人歼灭己方精锐的可乘之机。
副將闻言,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躬身领命:“是!”
……
城楼,东南角。
推翻三架简陋云梯后,林峰五人总算得到了片刻喘息。
林峰顺著箭垛的瞭望孔往外望去,就见更多北蛮军朝著这边涌来。
而且这次他们调集了更多云梯,显然是要发动新一轮猛攻。
张二狗看得头皮发麻,急声道:“不好!北蛮韃子又来增援了!就咱们这几个人,根本守不住!我去找姓陈的求援……”
“二狗叔!”
林峰一把拉住他,沉声道:“陈山巴不得咱们死在这里,他绝不会派兵来救。咱们只能靠自己!”
另外两名老兵面面相覷,脸上满是绝望。
就他们五个人,怎么可能守住?
王大虎见三人士气低落,沉声打气:“我说哥几个,这就怕了?小峰年纪轻轻都敢跟北蛮狗拼命,你们这几个老东西,难道还不如一个娃娃?”
张二狗老脸一红,梗著脖子道:“说啥屁话!怕?我张二狗从娘胎里出来,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峰娃子,你脑子活、身手又好,你说,咱们接下来咋办?”
林峰眼珠飞速转动,很快有了主意:“投石机对咱们威胁太大,趁著新云梯还没架起来,先干掉他们的投石机!”
干掉投石机?
张二狗挠了挠头,一脸难以置信:“峰娃子,投石机又不是青楼里的姑娘,隨隨便便就能搞定。就凭咱们手里的弓箭,拿什么去干?用头撞吗?”
张二狗话糙理不糙。
北蛮人的配重投石机虽显粗糙,但射程已能达到两百步之外。
他们此刻与投石机的距离,少说也有两百三十步。
这个距离,就算是军中顶尖的强弓手,也未必能射得到。
更何况,投石机坚固异常,哪里是三两箭就能解决的?
林峰拍了拍肩头那把从军械库取来的硬弓,语气坚定:“为何不能?我这硬弓配破甲箭,只要能命中投石机的要害,必定能將其摧毁。”
真的可行?
王大虎心里也没底,但他选择相信林峰。
“好!小峰,乾爹信你!咱们就这么干!”
王大虎当即招呼张二狗三人行动起来,为林峰破坏投石机打掩护。
两名老兵快步搬来火盆与松油桶。
王大虎和张二狗则各自取来两面盾牌,並肩站在林峰身前。
“二狗,撑住!”
两人同时起身,用盾牌护住左右两翼与头顶,唯独在正前方留出一个缺口,供林峰射箭。
城头之下,箭矢如雨般射来,两人被箭矢的衝击力震得身形摇晃,却依旧咬牙坚持,死死守住这一小块安全区域。
就在两人快要支撑不住时,一队人马忽然从城墙另一侧疾驰而来。
为首的亲卫统领一边奔跑,一边高声指挥:“放箭!快放箭!掩护城上的兄弟!”
原来是张辽的亲卫赶到了!
他们的及时出现,分担了大部分来自下方的箭矢攻击,给林峰等人解了围。
王大虎大喜过望,急声喊道:“支援来了!小峰,快!”
趁著这个间隙,两名老兵迅速將破甲箭蘸满松油,再凑到火盆上一燎。
“呼!”
箭尖燃起熊熊火焰,林峰深吸一口气,將硬弓拉至满弦,弓身如满月般绷紧。
要想摧毁投石机,必须命中要害。
拋射臂、转轴、绞盘系统,这三处便是核心薄弱点。
林峰屏息凝神,目光透过弓身、箭尖的烈火,穿越嘈杂凶险的战场,牢牢锁定两百多步外的投石机。
此刻,那架投石机正在缓缓运作,每一个部件的转动轨跡,都被他清晰捕捉。
“嗖!”
一根流矢穿透盾牌缝隙,贴著林峰的额角擦过,带出一缕温热的鲜血。
血珠缓缓滑落,林峰却浑然未觉,身形稳如泰山。
前来支援的亲卫统领张鲁,见林峰几人这般举动,顶著箭雨跑了过来,厉声喝问:“你们在干什么?疯了吗?站在这里当活靶子!”
林峰並未理会,身后的老兵一边继续製作火箭,一边急忙解释:“大人,这位兄弟要去射敌方的投石机!那东西太厉害,不毁掉它,我们根本顶不住啊!”
“什么?!”
张鲁当场傻眼,失声惊呼:“你要用破甲箭射投石机?你是不是疯了!”
张鲁跟隨张辽征战四五年,见过的军中锐士不计其数,却从未听过如此疯狂的想法。
两百多步之外,仅凭人力用破甲箭去射投石机?
这根本不是人力能做到的事!
將军啊將军,您让我来守护的,到底是块璞玉,还是个疯子?
就在张鲁惊疑不定之际,林峰猛地鬆开了弓弦。
“嗖——!”
沉重的破甲箭顺著盾牌间的缺口疾射而出,尖啸声撕裂长空,掠过一眾北蛮兵的头顶,精准命中那台正在运作的投石机转轴核心!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裂纹在转轴上迅速蔓延,引发连锁反应。
整架投石机的转轴瞬间停摆、崩裂!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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