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超月妹妹真是香香软软的(求收藏、推荐、月票) 荒野综艺:杨超月捡到个神
“生气啦?”
“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啦。”
“那跟你说声对不起咯。”沈白哄道。
“哼~不理你,睡觉。”杨超月还有些傲娇的把头扭过。
沈白听出来她的语气不是真生气,便笑了笑,道:“好,睡觉。”
窝棚內再次陷入安静中。
忽然,外面雨势渐大,豆大的雨珠砸在防水天幕上,噼啪作响。
从外面传来风声,雨声,树枝摇晃声,树叶摩擦声,偶尔还有鸟兽的鸣叫声,这些声音组成了原始森林盛大的雨夜交响曲,是最佳的助眠白噪音。
窝棚里没有半点寒意,相反,杨超月还感觉很温暖,其中一股暖意是来自睡在身边的沈白,这让她感到很安心。
经歷白天的跋涉和收集材料,她早已经有些疲累,现在听著窝棚外的各种自然白噪声,一股困意涌了上来,眼皮很重,她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梦到自己在原始森林里被一匹野狼追咬,她先是撒腿就跑,可没跑多远,她就被树根绊倒在地。
这时,凶恶的野狼朝她踱步而来,似乎在戏弄这个到手的猎物。
她慌乱之中,忽然发现手边有一根粗木棍,她抓住木棍,想要把木棍从泥土里拔出来当作防身武器,可不论她如何使劲,如何用力,手里握著的木棍都拔不出来,像是被水泥牢牢固定在地上一般。
眼看野狼就朝她扑咬过去,她惊叫一声,闭上双眼,再睁开眼,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只是噩梦一场啊。
四下黑暗,她迷迷糊糊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而此时,睡在旁边的沈白却在死死咬住一根树枝,这才没让自己发出声音。
等听到杨超月再次睡著的轻微鼾声,他这才鬆开嘴巴上的树枝,倒吸一口气凉气。
时间流逝,雨声渐停,天边翻起鱼肚白,阴云散开,新阳崭露头角。
一抹金灿灿的朝阳透过窝棚门帘的缝隙照入里面。
杨超月长长的睫毛颤动两下,缓缓睁开眼。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男生的脸,一张五官立体,属於耐看型的脸。
她刚睡醒,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沈白的脸。
原来……靠近一些看,他还是有点帅的呀。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的在她脑海中诞生,她脸颊顿时泛起红霞,赶紧移开视线。
可下一刻,她想挪动手脚,这才发觉,自己已然像一只八爪鱼一般,双手,双腿把他缠得死死的,紧紧抱著沈白!
啊,这……
杨超月脸颊蹭的一下更红了,红成了苹果,赶紧把手脚抽了出来,再一转身,却发现她原本放在中间的八月瓜已经被她垫在脖子上了……
她把手脚从沈白身上抽出来,似乎把后者弄醒了。
“天亮了?”沈白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他前两天还在厂里通宵打螺丝,昨天又忙了一天,半夜还被杨超月整醒,后半夜已经彻底睡死过去了。
“呃啊,对啊,天亮了,早,早哈。”杨超月又挪了挪身体,挪回到原本她自己的位置,然后把脖子后的八月瓜重新放回两人中间。
“嘶,我的腿咋这么麻呢?”沈白一脸疑惑,想动动腿,忽然发现左腿已经麻木,一时间竟然没反应,好像昨晚被什么东西压了一晚上那般。
他想起身,发现左臂也麻了。
“什么情况?”沈白嘀咕一句,艰难地向右边侧身,让左腿,左臂重新血液流通,恢復知觉。
“呃,可能,也许,或许,大概,你昨晚睡太死,忘记翻身了,啊对,肯定是忘记翻身了!”杨超月红著脸,磕磕绊绊辩解道。
“是吗?”沈白脸上有几分怀疑之色,但似乎也没觉得她的话有什么问题。
杨超月看到他如此神色,心里这才暗暗鬆了一口气。
“啊,我,我先出去了,这里有点闷。”杨超月挪动身体,迅速退出了窝棚。
她出了窝棚,这才敢大口喘气,心臟砰砰直跳。
一想到昨晚自己竟然抱著一个男生睡了一晚上,就羞臊得紧。
这是一种又紧张,又刺激,又害怕的复杂心情。
不过还好,沈白好像睡得比较死,似乎没有发觉?
这又让她心里稍稍鬆了一了口气。
还好……还好沈白没察觉,要不然,脸都要丟光啦!
他应该不知道的吧?
嗯对,肯定不知道!
杨超月暗暗宽慰自己,心里的羞耻感才减轻许多。
而此时,窝棚里,沈白揉了揉酸麻的左臂,又摁摁发麻的左腿,想起昨晚发生的那一幕,他无奈一笑。
昨晚他睡得正熟,忽然杨超月就翻身把手脚搭在他身上,接著好像为了在他身上取暖,还抱得死死的。
他想移开她的手和脚都不行,还怕把她弄醒了,最后两人都尷尬。
无奈,他只能任由杨超月抱著,全身僵直,强压著心中燥热的火焰,数了上千只羊,最后实在困得不行才睡著。
没办法,长这么大,他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几次,也从来没被女孩子抱过,现在被一个非常漂亮,青春可人的女明星超月妹妹抱著,说不兴奋,不燥热,那就不是男人了。
缓了好一会儿后,手脚才回復知觉,沈白嘴角却勾起一抹笑容。
被这妮子压了一晚上,身体与精神上受到双重折磨。
不过……不得不说,超月妹妹真是香香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