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沈白疯了吧?(求收藏,推荐,月票) 荒野综艺:杨超月捡到个神
“现在气候条件不適宜直升机紧急救援,只能让他们先等等了。”章段角非常著急,却也非常无奈,气候条件不適合救援,谁也没办法。
忽然,沈白走到无人机面前,皱眉问道:“直升机什么时候来?”
章段角重重嘆了一声,无奈道:“神农架森林大雾,直升机没有飞行条件,冒然飞进去非常危险,只能等下午两点左右,温度升高,大雾散去一些,再看有没有飞行条件了!”
沈白闻言,脸色也沉了下来。
要再等几个小时,不知道藤哥能不能坚持那么久了。
“时间太久了,藤哥已经意识昏迷,高烧不退,很容易出现意外!”
“必须要干预治疗了,起码要先把体温降下来。”沈白沉声道。
“治疗?沈白你懂什么治疗?这荒山野岭的,你別乱来啊!”章段角两眼一瞪,赶紧劝道。
生怕沈白做一些冒然措施,反而加重沈藤的病情。
“再不做点措施,藤哥更危险,我心里有数。”沈白说完,转身离开。
章段角一怔,隨即喊道:“沈白,你,你想干什么?!”
但沈白没有再理会他,而是回到沈藤身边。
“他想干什么?他想怎么给藤哥治疗?他一个三流大专毕业,还在电子厂拧螺丝的人,还想给人看病?”
“沈白疯了吧?!”章段角愤怒地一拍桌子。
他觉得沈白是在添乱。
朱伟强沉吟片刻却道:“沈白不像那种喜欢做没把握事情的人,他看起来还是挺冷静的。”
“不妨就先看看他打算怎么做,再做定论吧。”
“如果他有什么操作不当,咱们就及时阻止。”
苏北耸耸肩,道:“现在我们是鞭长莫及,藤哥的命,说不定只能靠沈白了。”
“靠他?还不如靠老天保佑。”章段角觉得两人太高看沈白了,摇摇头道。
而此时画面里,只见沈白正解开沈藤的上衣,用衣服给他擦身体,腋下部位,还把火堆烧得更旺,驱散周围寒气。
“物理降温不能完全解决问题,体温还是很烫,沈白怎么办?”杨超月摸摸沈藤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脑袋,感受体温变化,但感觉沈藤体温並没有降低。
“必须配合一些草药服用才行。”沈白放下衣服,正色道。
“草药?我不认得啊,农猎大哥,你认得吗?”杨超月扭头问农猎。
农猎摇摇头,“我爹只教我打猎,没教过我这些。”
“我认得,也知道该採摘哪些药材,超月妹妹跟我去,农猎大哥,你留在这里照顾藤哥。”沈白起身道。
杨超月一愣,沈白真的懂这些东西?
但现在情况危急,沈白既然说了,那就只有相信他,支持他。
“好,沈白,我跟你去。”杨超月果断点头应道。
农猎也点点头,“我在这里等你们,放心,我会一直给藤哥物理降温。”
沈白拍拍他的肩膀,叮嘱道:“每半个小时就给藤哥喝点水,多少都要喝点,最好是烧热过,放凉的水,安全点,以免藤哥拉肚子。”
农猎:“成,我记住了。”
沈白刚想走,忽然想到什么,问道:“对了,你们的开山刀呢,借我用用,方便我找药材。”
“在这。”农猎从巨石下的角落里,拿出一把开山刀递给沈白。
沈白接过开山刀,放在手里掂量一下,还挺趁手。
这是一款民用的开山刀,样式却仿的是军用,通体黑色,刀身长三十公分,加上握把差不多四十公分,前宽后窄,直背弯刃,前端適合劈砍,后段適合切削,刀背有锯齿,可以用来锯东西,刀身上还有3个大小不一的绳孔方便掛身上。
这柄刀属於户外多功能刀具,在荒野之中是绝对利器,可以用它製作很多求生的工具,沈白是真心喜欢。
“行了,我们这就出发,超月妹妹,走。”沈白向杨超月招呼一声。
杨超月快步跟上去,两人一起离开,前往右侧的树林方向,那是有一大片林子,非常茂密。
“沈白,我们要找什么药材?你告诉我,我沿途留意。”杨超月边走边问道。
“按藤哥这种情况,需要杜横,金银花,最好能找到,重楼。”沈白道。
“呃……”
杨超月一脸懵逼,沈白说的这三种药材,她只听说过其中一种,那就是金银花,另外两种听都没听说过,更没有见过。
“杜衡是啥?重楼是啥?长什么样的?”
沈白笑了笑,耐心道:“杜衡呢,叶片像心形或肾形,叶片肥厚,像个小马蹄,叶面常有白色的云斑,叶背呈紫红色。”
“而重楼,通常7到10片叶子轮生於茎顶,有点像伞,花梗从轮生叶中央抽出,开一朵花,花瓣细丝状,常呈黄绿色,所以它还有一个外號,叫七叶一支花。”
杨超月听著他侃侃而谈,感觉他对这些药材的习性,生长环境,用处等等各方面好像非常了解!
她的心里不禁更是生起几分崇拜。
“沈白,你好厉害,什么都懂!”
“你是从哪学到这么多的?”
沈白耸耸肩,开玩笑道:“多读书,多看报,少吃零食,多睡觉。”
“噗嗤~”
“信你才怪~”杨超月掩嘴一笑。
两人说话间,不知不觉进入树林深处。
树林里树木高耸,枝叶繁茂,四周瀰漫著浓雾,阳光难以透进来,只有零星阳光透过树叶缝隙,穿透浓雾,在地面留下斑驳的光斑,这些光斑形成的丁达尔现象,就像一把把光刺刺破了树林的幽暗。
地面落满枯枝腐叶,空气瀰漫著一股树叶潮湿腐败的味道,脚踩在枯枝腐叶上面,有时还会陷进去,脚底凉嗖嗖的。
林子光线晦暗,很寂静,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偶尔几只小鸟在树干上嘰喳。
杨超月身处这个环境下,心不禁提了起来,有些紧张。
忽然,她好像感觉身后被什么东西盯上一般,一股凉意从脚底升到脑袋。
她猛然回过头,却发现身后一片寂静,阴暗的草丛里没有半点动静。
可越是如此,她越感觉不安。
仿佛草丛里有一双眼睛在死死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