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章 回家拉人头 家族修仙:从落霞山上筑基开始
李木田点点头,目光扫过地上两具尸首:
“料到了。这些东西,灵智未开,浑浑噩噩,本也榨不出二两油。知道有这么个『圣灵』,有个『圣所』,就算没白忙。”
他抬起头,望向聚落外更辽阔、更昏沉的荒原,眼神深了下去:
“这潭水,看来比咱们蹚进来的这脚,要深吶。”
搜魂完毕,接下来便是打扫这巨大的战场,清点那点可怜的斩获。
李项平带著还能动弹的人手,开始默默清理。
灰皮土著的尸体被归拢到一处空地上,堆得像座小山。
李逍遥弹出一簇真火,烈焰轰然而起,黑烟滚滚冲天。
焦臭味瀰漫开来,算是给这片土地做了场粗暴又彻底的净化。
聚落里的棚屋被挨个掀开搜查。收穫……实在有些寒酸。
除了大量粗糙兽皮、风乾肉条、叫不出名的块茎野果,就是些石头骨头磨的工具武器。
唯一算点东西的,是从首领那间最大棚屋里翻出的几块顏色暗沉、摸著冰手的金属锭。
像是粗炼过的阴煞铁,还有零星几颗嵌在武器上、浑浊不堪的劣质晶体。
真正的重头,在那石殿废墟底下。
扒开碎石瓦砾,露出那个被玄煌真火烧灼过的大洞,地脉节点暂时被封住,不再往外喷涌浊煞。
但洞口边缘和深处,还能看见一些凝结的暗红色晶簇,以及一些宛如血管化石的扭曲纹路。
李通崖带著几个稍懂矿物的族人,小心敲下一些样本。
“这些晶簇,煞气精纯,但也暴戾得紧。”
李通崖初步判断:
“直接吸肯定不行,但或许……能用来炼製些一次性的狠傢伙,或者布置那种威力大、反噬也凶的绝阵。”
在祭司原先蜗居的石殿角落,他们找到一个用整块黑石凿出来的盒子。
没锁,就一个石扣。
撬开一看,里面没有金银財宝,只有几样物事:
一根比祭司手里更古旧、纹路更繁复的骨杖(顶端晶体碎了)。
几片刻著扭曲图腾的龟甲兽骨,还有一卷……不知什么皮子鞣製的、触手滑腻冰凉的暗色皮质物。
李逍遥拿起那捲皮质物,入手微沉。他缓缓展开。
上面没字,只有一幅用暗红顏料涂画的、极为简陋的……地图?
线条歪歪扭扭,只能勉强看出是山脉、河流的轮廓。
在地图中心偏下的位置,画著一个醒目的、被涂成漆黑的歪扭圆圈。
旁边附著一个简陋的三头六臂狰狞符號,和石殿的图腾有点像,却更加扭曲邪性。
而在那黑色圆圈更上方,接近地图边缘的地方,用颤抖的笔触画著另一个標记:
一个倒悬的、仿佛在滴落液体的漏斗形状,周围画满了代表“恐惧”的锯齿状线条。
“这黑圈……该不会就是他们这窝子,或者这石殿节点?”
李通崖凑过来端详。
李逍遥的手指,稳稳点在了那个更上方的、滴液的漏斗標记上,眼神锐利起来:
“那这个呢?『污秽圣所』?”
没人能肯定。但这卷粗陋得近乎可笑的地图,无疑是这次廝杀最大的意外之获。
它像一把生锈的钥匙,虽然齿牙模糊,却可能插向这个半位面更深、更隱秘的门锁。
几天后,厚土金崖的石窟议事厅里。
气氛比战前安静了些,也多了点踏实感。
石案中央摊著那捲皮质地图,旁边摆著阴煞铁锭、浑浊晶簇样本,还有祭司留下的龟甲骨片。
李木田环视一圈。李逍遥面色沉静,李项平眼神里的锐气被疲惫盖住几分,李长湖、李通崖低头做著记录。
李尺涇不在,他被安排值守营地外围的预警阵法,正在岗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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