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祥走到老村长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不顾他糟糕的身体状况，冷声道：“你这老傢伙也快死了，跟妖物勾结、残害同族，真是便宜你了！”

村长吐出一口血沫，嘟囔了几声，李祥却听不真切。

李祥没办法只能给这老登做些急救，暂时止住了他的伤势，让他能开口说话。

老村长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人之將死，断断续续地吐露了所有实情：二十年来，他靠著青蛇的邪术坐稳村长之位，还延长了寿命；

可妖怪怎么会知住呢，青老爷对村长一家的吝嗇愈发不满，村长为了平息青蛇的怒火，想办法在去年献祭了个小孩.....

说完这一切，老村长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在地上。

“告诉我，徐家小姑娘到底是什么情况？快说！”李祥加重了语气。

“噗——”老村长又吐出一口鲜血，胸中的淤血似乎缓解了一些，他艰难地扯动嘴角，说道：“我这辈子害过不少人，但小姑娘那事儿，你们该去问她家人——她那两个哥哥，还有她父母。”

“赶紧给老子说清楚！”王破也有些著急，催促道。

“罢了罢了……”老村长的气息慢慢微弱，精神头却异常清醒，显然是迴光返照，“反正我都要死了，就告诉你们吧。徐家么妹是村里最漂亮、最活泼的孩子，村里人没有不喜欢她的。我是害过人，弄死过当年跟我爭村长的竞爭对手，但从来没想过要害死她。”

老村长嘆了口气，继续说道：“两个月前，那小姑娘像是觉醒了什么一样，突然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写字，还能给人占卜，算的事情没有不准的。

她知道青老爷的存在后，就找上了我，说她有办法解决青老爷，让我准备一些法事用的器具，还告诉我，只要將阵势摆好，青老爷就再也不能在村里为非作歹。”

“所以你这个畜生，早就跟青老爷勾搭在一起，合谋害死了徐家小妹，对不对？”李祥怒视著他。

老村长突然笑了笑，带著一丝悲凉：“我这一辈子做了不少坏事儿，但这件事儿真不是我做的。就像昨天，我既没帮青老爷，也帮你们，不过是坐山观虎斗罢了——当时我也是这个心態。

青老爷毕竟是蛇妖，还会养厉鬼，我怎么能不害怕他？所以小姑娘告诉我计划，让我组织人手的时候，我没去通风报信，也没帮她。”

他的面色变得有些灰暗：“可谁知道，青老爷这条蛇的心思比正常村民都狡诈縝密，他看出徐家小妹在暗中串联人手，提前一天就去了徐家。

只是稍微一威胁，说要咬死徐家小妹的两个兄长，她爹妈在儿子和女儿之间，终究还是觉得儿子重要，就偷偷破坏了徐家小妹布下的阵法。”

“之后，像是被阵法反噬一样，徐家小妹突然一病不起。等她得知是自己父母下的手，急火攻心，没几天就不行了。”

老村长说完，像是卸下了一块大石头，“冤有头债有主，我勾结妖怪害过人，我也被妖怪害死；但我从来没想过要用自己亲人的命来討好青老爷，徐家小妹的父母比我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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