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糯米糰子 別惹那个苗疆少年,他病娇又变态
“你噶什哞!”柴小米瞪圆了眼睛抗议,吐出的字句因脸蛋受制而含混不清。
嘖,有趣极了。
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有趣的宝贝,鄔离索性旁若无人地玩起了手中的“糯米糰子”。
戳戳戳。
捏捏捏。
扯扯扯。
听到“糯米糰子”喊疼,鄔离的指腹才“好心”的放轻力道,在被捏红的地方轻轻替她揉了揉,动作堪称敷衍。
柴小米气得牙痒,但转念一想,如果任他捏圆搓扁能让他泄昨夜的愤,也不算亏。
於是乾脆撇撇嘴,由他去了。
燕行霄感谢的话才说了一半,见救命恩人的注意力顷刻间被那少年搅得七零八落,只得尷尬地笑了两声,一时不知如何继续。
见状,江之屿適时上前几步,將自己心头疑虑拋出:“燕鏢头,请恕在下冒昧一问,你可知燕夫人为何会忽然寻此短见?”
看燕行霄的种种表现,显然对此事觉得不可思议。
此时,宋玥瑶正坐在榻边,掌心轻贴月娘背心,缓缓渡送內力助她平復翻腾的气血。
月娘虽已无性命之忧,但脖颈受创,气管受损,一时仍说不出话,只是倚在榻上,神色间惊惶未定。
“我也不知啊。”燕行霄眉头紧锁,满面愁云,“我一直在楼下看守货物。”
“我们走鏢的,客人的货是天大的事,昼夜不能离人。寅时轮到我值守,月娘便独自在房內歇息。待我轮值完回屋......便已看到她......吊在樑上,脸色发紫。”
“幸亏......幸亏诸位救得及时,否则......”他声音哽住,仿佛是想到当时的情形,隱隱后怕,抬手用力抹了把脸。
正说到此处,月娘忽地呛咳了一声。
两人回头望去,见她脸色已缓和许多,正对著燕行霄急切地招手,嘴唇无声开合,似在喃喃什么。
燕行霄辨不明其意,而宋玥瑶却听出来了,“她要纸笔。”
一直无法出声,看来是打算將前因后果写出来。
半炷香后,一页素笺被写得密密麻麻。
江之屿与宋玥瑶几乎同时上前。
不一会儿,两人中间又探进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吃瓜看热闹,柴小米最是积极。
她脸蛋被鄔离揉捏了半天,此刻还泛著浅浅红印。
见鄔离似乎心情转好,柴小米朝他招招手,示意他也过来一起看。
他却只掀了掀眼皮,一脸不屑地坐在凳子上,慢条斯理地擦拭著手中的弓弦,仿佛对燕夫人写下的遭遇,半分兴趣也无。
然而,柴小米只看了几行,背脊便悄然爬上一股寒意。
那纸上所写的,燕夫人昨夜听到的种种怪声,竟与她自己在客房中所闻,一模一样。
声音消散后,一名赤裸的女婴凭空出现,衝著她天真无邪地笑,燕夫人只当身在梦中,便与那婴孩玩耍起来。
不久,女婴跑开几步,回头向她招手,燕夫人恍惚跟上,女婴不知从何处取出一条精致罗帕,踮起脚要为她系在颈间。
燕夫人见那孩子玉雪可爱,与自己家中么女有几分相似,心头一软,便由她动作。
可一围上,原本轻柔的罗帕骤然化作麻绳,窒息感瞬间扼住了她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