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女婴 別惹那个苗疆少年,他病娇又变态
大概是因为没找到她,又或者是被什么不明的阻力阻碍,因此转而去了隔壁房间,才找上了燕夫人。
她还记得,她和燕夫人虽然是相邻的两间客房,可房內的格局並不相同。
燕夫人的房內没有衣柜,而她的房间有。
她在夜里曾清晰听到柜门开启的一声细小的“吱呀”声。
再根据燕鏢头说的是寅时轮值,燕夫人出事那时已是后半夜,而她早在前半夜就听到了声响。
柴小米也仅仅只是推测,却立刻让江之屿心生一计。
“若真如此,那婴灵怨念深重,执念未消,今夜极有可能再度寻来,我们不妨將计就计。”他提议,“今夜,以小米为饵,我们在暗处守著,只要它现身,將其擒住,便可问清这其中缘由。”
他目光扫过眾人,最终落在柴小米身上,声音沉稳而篤定:“放心,小米。我保证,绝不会让你受一丁点伤害。”
江之屿向来仁心侠骨,言出必践,但凡承诺过,便是刀山火海也会护人周全。
对上那双坚定清正的眼眸,柴小米在提心弔胆中感觉到满满的安全感,於是用力点点头,极度信赖:“嗯!!”
可才点完头,她就忽觉脊背微微一凉,后背仿佛被一道黏腻阴湿的视线悄悄缠了上来。
她下意识回头看去。
只见角落里的少年故意偏过脸,避开了她的视线,动作快得像是早有预判。
明明偷看被抓了个正著,却还要佯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少年垂著浓密的眼睫,若无其事地盯著自己手腕,那里松松绕著一串细巧的银铃。
柴小米眯起眼睛打量,那串银铃就是原本套自己脚踝上,被他抢去的那只。
不过,他也还了她另一样。
她抬手,下意识摸上了那只髮簪上垂落的银鱼坠子,如今他只剩下右耳孤零零的一只,银饰精巧,恰好悬在线条优美的下頜旁,像是无意间点缀上去的一抹妖冶印记。
衬得少年愈加好看。
美则美矣,就是瞅著莫名有几分可怜。
他正低头拨弄著手腕的银铃,指尖一下,又一下,动作轻缓。
可拨弄完了,却又用指腹紧紧按住铃身,將那本该清脆的声响闷在金属壳子里,只剩下一丝几乎听不见的、含混的呜咽,闷闷的。
这副荏弱又乖顺的模样,怎么像只被雨淋湿了,还要倔强地假装自己不需要暖炉的小狗......
柴小米摸著髮簪的指尖微微发烫,她发现,两人好像戴了一对情侣款。
罢了罢了,她在心里悄悄嘆了口气。
看在他为她私人订製步摇的份上,赶紧去哄哄他吧。
虽然也不知道wuli小反派此刻又在为什么事情彆扭不爽。
总之没关係。
他脾气哪怕再差,遇上她这种將“死缠烂打”与“厚顏无耻”融会贯通的独家哄人术,最后不都得认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