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丑娃娃 別惹那个苗疆少年,他病娇又变态
哭到最后,她无力地蹲在地上,脚上那双常年不合脚的宽靴松松垮垮套著,圆滚滚的身子歪歪扭扭蹲不稳,索性一屁股又坐回了地上。
忽然,有一只手轻轻落在了她的头上。
像那样轻,那样缓,像儿时娘亲哄她入睡时哼著童谣,手指拂过她的脸颊,又抚上她的发顶。
仿佛她是一颗失而復得的珍宝。
她从帕子里慢慢抬起脸,泪眼模糊间,看见的还是那位姑娘。
她依旧冲她笑了笑,带著几分怜惜,语调轻柔得像是一缕春风,拂过心田,纵使那里贫瘠荒凉,也被吹出了新芽。
“你是三朝县出生的吗?一路走来,一定很不容易吧?”
朱鈺眼角掛著泪。
那些吃过的苦,她几乎都快忘了。
因为无人可说,便只能咬咬牙咽下去,可忽然有人这么问,酸楚猛地涌上鼻腔,她受宠若惊,竟不知该怎么回答。
“你若是真贪財,就不会在这穷乡僻壤开一家破旧客栈了,外面好铺面多的是。”柴小米看著她,认认真真地说。
“刚才摔下去的时候,你手上这枚羊脂玉扳指都磕裂了,你却看也没看,只顾著摸小指上那枚木戒。木头不值钱,你却那么宝贝,可见它对你意义不凡,也证明你根本不是贪財之人。你布下此阵,並不是为了给自己升运发財,对吗?”
“之所以不想说出召回鬼婴的法子,是因为你害怕我们会將其魂魄驱散,其实你是在保护它,对不对?”
朱鈺呆呆眨了眨眼,惊讶於自己方才那番虚张声势却天衣无缝的演戏,竟然被眼前这么一个小姑娘瞧出了端倪。
“对......也不全对。”
这姑娘猜对了大半,其中还有一部分极小的原因,出於她的自私。
锁魂阵布成之时,阵眼里须得放上鬼婴最在乎的东西,才能引它入阵,镇在这方寸之地。
只是夜里阴气重,阵法四周不能漏进阴风,否则鬼婴心性好奇,很可能顺著缝隙悄悄溜走。
若它真的不慎逃出锁魂阵,便只能將那件东西点燃,鬼婴感应到了,才会焦急地赶回来。
而这件东西,不但是鬼婴最在乎的东西,同样也是她最在乎的。
朱鈺低头,轻轻转下小指上那枚木戒。
这是娘亲留下的,唯一的遗物。
若是要召它回来,只能將这枚木戒点燃,可若是不召回来,且不说会不会生出祸端,像这等修为的小鬼,隨便遇上一个厉害点的妖物,一口便被吞下了。
想当初,寻到它便已是奄奄一息,即將灰飞烟灭。
但是因为超乎寻常的执念和怨力,竟苦苦撑了二十多年,直至她寻到它。
“你们確定不会將它的魂魄驱散吗?”
江之屿在二人的对话中,已经明了此事並非那么简单,便道:“只要它今后绝不再做任何伤人之举,我可以饶它一回。”
柴小米:“我们说话算话的,要不,我也给你发个誓?”
鄔离:......
少年默默背过身去。
短时间內,他不想再听到有关“发誓”二字!
朱鈺几番踌躇后,终於点燃了那枚木戒指。
火光跳跃,发出是竟是幽紫色的光芒,格外好看。
柴小米抱膝静静望了片刻,忽然想起什么,转身兴冲冲跑到鄔离身旁,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离离,你快看!”
“看什么看。”他懒得理她,纹丝不动。
就她那点儿力气,像没吃饱似的,挠痒都嫌轻,量她也没能耐推得动他分毫。
柴小米却不放弃,使劲拽了拽他:“你看嘛!”
“再拽一下试试?你是不是活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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